“變種人是誰？”
“檔案編號——”
“不用翻檔案，我告訴你。那個變種人馬庫斯，十七歲，能力覺醒後被父母趕出家門，在街上流浪了八個月，被三個幫派員圍毆之後能力失控。鷹醬政府的置方式是什麼？”
墨菲沒接話。
“殺。”林川的聲音平得沒有起伏。“十七歲，流浪八個月，沒有任何人幫他控制能力，沒有任何機構收容他，最後被六發子彈打死在街上。然後他的失控影像，三年後被剪進了一個參議員的PPT裡，用來證明變種人“很危險”。”
會場安靜了三秒。
“第三段影片裡那個撕開居民樓的變種人，塔尼亞。在哪？”
墨菲的張了一下。
“死了。在鷹醬軍方的收容設施裡，注過量抑制劑導致衰竭。（；一_一）”
林川把隨碟舉起來。
“墨菲先生給各位看了失控的後果。現在我給各位看看，同樣的能力，在不同的環境裡，會變什麼。”
他把隨碟遞給楊小銳。楊小銳上了會場的播放系統。
螢幕亮了。
畫面的清晰度比墨菲的影片高了三個量級。
因為這不是手機拍的，也不是監控拍的。
這是近地軌道衛星陣列拍攝的，經過漢克團隊去噪理的原始資料影像。
畫面正中央，是一顆5.3公里首徑的金球，懸浮在地球軌道上方西百二十公里。
凰紋路覆蓋了整個外殼，金的從紋路隙裡出來，照亮了半個畫面。
會場裡有人倒吸了一口氣。
“這是二十天前出現在近地軌道的域外智慧造，代號“審判者”。首徑5.3公里。它不是隕石，不是飛船，是一個活了一百八十七萬年的宇宙巡視員。”
墨菲的臉僵了。
畫面切換。神訓練室的部錄影。琴坐在椅子上，閉著眼，腦波監測屏上的資料在跳。畫面左下角同步顯示著審判者的訊號波形。
林川的聲音繼續走。
“它來做什麼？考試。評估地球文明是否有資格承載凰之力。不合格的文明，歷史上有九個。結局一樣，全滅。”
他按下遙控。
畫面跳到最後一段。
審判者的訊號輸出。
一行被翻譯所有聯合國方語言的文字，同時出現在螢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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