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們眼睛一亮,以為他要主持公道。
“那肯定是偽造的。”
祝青嫵把最後一瓣橘子吃了,就聽蕭衍慢悠悠地說。
“至於貴妃的兄長?今早有人上報,他越獄了。”
祝青嫵差點笑出聲。
使臣們:“???”
你是說一個亡國皇子,今早剛獄就越獄,還集結了上百銳兵馬在帝都橫走還沒被發現?
就算糊弄他們也不能那麼糊弄啊!
“陛下!”一個使臣當場磕頭,“那是齊王殿下給陛下的貢品,被人半路截走,陛下若不追回,臣等無法代啊!”
蕭衍歪頭想了想:“代不了,那就不代了。齊王要是心疼,下次別送了。”
使臣們:“......”
要是真不送了,胤朝又要急了,一急又要出兵了......
正鬧著,殿外匆匆趕來一群人。
為首的正是左相李崇文,後跟著幾個老臣,個個面凝重。
雖然蕭衍說和他無關,但是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真兇是誰。
這還得了?
洗劫使臣這種事,傳出去諸侯會怎麼看待胤朝?
李崇文一腳踏進殿,剛要開口——
“喲,左相來了。”蕭衍先發制人,笑得溫和,“來得正好,這幾個人說被劫了,你幫他們報個案。”
李崇文噎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正道:“陛下,臣聽聞有使臣在帝都被劫,此事關係重大。若真是朝廷之人所為,恐怕有損陛下威名,請陛下徹查——”
“查什麼?”蕭衍打斷他,語氣輕飄飄的,“隨侍來報,那群人早就跑出帝都了,己經好多時辰了,追不上了。”
真追不上了?雖然流盜各個都是兵壯馬,但他們搶了使臣,就是車都抬走了,帶上那些累贅之,怎麼可能追不上呢?分明就是不想追!
依他看,那群贓說不定此時正在宮中。
李崇文看到蕭衍揣著明白裝糊塗,臉都綠了。
“陛下!此舉有悖天理,諸侯若因此生怨,恐怕——”
“恐怕什麼?”蕭衍抬眼,那雙眼睛忽然冷下來,“造反?”
殿溫度驟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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