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嫵的計劃,比預想的還要功。
功到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
兩個月前,國庫還能勉強支撐朝堂運轉。
如今再去國庫看一眼,庫房裡的銀箱己經空了大半,剩下的那些銅錢鋪在箱底,連箱蓋都蓋不嚴實了。
春大夫張伯庸己經連續半個月沒睡好覺,眼圈黑得像被人揍了兩拳,每天上朝都要先喝三碗濃茶才能站穩。
他手裡的賬冊翻得邊角都捲了起來,每一頁麻麻寫滿了字,但是每一個字都著一個資訊——沒錢!
民間的流言也跟著銀子的流失一起沸騰起來。
“聽說了嗎?國庫空了,全是那個貴妃敗的。”
“建什麼摘星樓,給那些殘廢發那麼多錢,這不是要把大胤往死路上嗎?”
“我表兄在春大夫手底下當差,說再這麼花下去,年底俸都發不出來。”
“假的吧,怎麼可能發不出來錢?你沒看那些傷兵營的人每天錢和流水一樣花出去,要是真沒錢了,他們怎麼可能花錢那麼大手大腳的?”
“我也覺得是假的,這麼大的胤朝,我們的稅錢和周邊那些諸侯國的朝貢都夠養好幾個傷兵營了......”
“說到這個,我遠方姨母說有機會能把我送到傷兵營裡去,只是要花點錢找關係,你說我去不去?”
“當然要去了!你還有這種關係?你看能不能把我也找機會送進去啊?眼看著傷兵營的待遇越來越好,我都想去參軍了,可惜這幾年沒什麼仗打,不然大丈夫,建功立業指日可待啊!”
這些話從茶館傳到酒肆,從酒肆傳到街頭,從街頭傳到巷尾,越傳越離譜,越傳越難聽。
有人說祝青嫵是狐狸轉世,每天晚上都要喝男的來保養容;有人說和蕭衍在摘星樓上設了祭壇,要用活人祭祀來求長生;還有人說是燕國派來的細,專門來禍害大胤江山的。
各種版本層出不窮,每一個都比上一個更荒謬,但每一個都有人信,而且信得咬牙切齒。
攬月閣裡,祝青嫵正歪在榻上翻著系統面板。
【禍國名聲值:9000。】
滿意地點點頭,雖然中間被扣了好幾次,但總趨勢還是在漲的。
按照這個速度,再搞幾次大事,突破一萬指日可待!
祝青斕站在一旁,臉卻比鍋底還黑。
這幾日他走哪兒都能聽到罵祝青嫵的聲音,氣得他牙,回來就把那些話一五一十地學給了祝青嫵聽。
“小妹,你不知道那些人說得有多難聽。”祝青斕攥著拳頭,眼眶都紅了。
“他們說你是妖妃,說你是狐狸,還說你是上天派下來亡國的。我差點跟他們打起來!”
祝青嫵翻了個,漫不經心地說:“哦,然後呢?”
“然後?”祝青斕沒想到祝青嫵是這個反應,愣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