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你賣我!
不甘心地掙扎了一下:“能不能說我病了?病得起不來床的那種病。”
“趙侍說,太醫院的院正己經在殿外候著了。李相國說,娘娘若是病了就讓太醫進來診脈,診完了再決定能不能上朝。”
祝青嫵沉默了整整三息,然後掀開被子坐起來,面無表地開雙臂讓綠珠給穿朝服。
李崇文,你夠狠!!!
祝青嫵到前朝的時候,大朝會己經開始了小半個時辰。
“貴妃娘娘到——”
滿朝文武齊刷刷轉頭。
祝青嫵臉上出一個端莊得的微笑,心裡把李崇文罵了個狗淋頭。
一步一步走到座旁邊,在蕭衍側的席位上坐下來。坐下去的時候,藉著袖子的遮掩,狠狠掐了一下蕭衍的手臂。
蕭衍紋不用眼角的餘看了一眼,角微微彎了一下。
祝青嫵覺得蕭衍在挑釁自己。
蕭衍那一眼,好似在說,想拋下我自己睡懶覺?門都沒有!
祝青嫵角搐,又掐了兩下,在蕭衍手要抓自己的時候,迅速收回手,端端正正坐好。
還不忘挑釁看了兩眼蕭衍,在見到蕭衍無奈的笑容後,得意洋洋。
只是祝青嫵目往下一掃,落在眾位大臣臉上,只見他們無一不是用長袖遮住自己的臉,一副沒臉看的樣子。
王居石老邁的聲音在殿響起:“娘娘和陛下甚篤,但不必老臣知道。”
言下之意是,有什麼恩自己回去秀,別在他面前折騰。
祝青嫵:“......”
李崇文站出來替祝青嫵解圍:“這種事稍後再說,我們還是來說說此次事的核心。”
說著,李崇文楊了揚自己的手。
祝青嫵的視線隨著他的作轉移,在落到他手上的那一刻,整個人如五雷轟頂般絕。
只見李崇文手裡捧著一疊東西。雪白的,平整的,對摺著整整齊齊地託在掌心,在殿中燭火的映照下泛著和的米澤。
不用看第二眼就知道那是什麼......
紙,發給紈絝們做算學題的紙。
那群紈絝把紙帶出了皇莊!
不但帶出了皇莊,還送到了李崇文手上!
然後現在,李崇文把它帶到了大朝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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