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嫵回來當天晚上,拉練結束,再次癱倒在地上。
蕭衍扶著走到座位上,剛坐下,祝青嫵就覺得自己的不是自己的了。
趙憑在一旁笑道:“祝兄不行啊,這才第一天就這樣了,之後可怎麼辦啊?”
祝青嫵抿了抿,累的不想說話。
蕭衍看了趙憑一眼,只是一眼就趙憑閉了。
王行之在一旁安道:“幸好明天之後就開始練習騎,比單純的跑步蛙跳好點,祝兄到時候應該能輕鬆點。”
祝青嫵啞然,騎馬嗎?不會啊!
這專案什麼時候加到訓練裡的?
蕭衍似乎是看出了的疑,近耳邊道:“祝青斕之前問過你,當時你他隨便的。”
祝青嫵扶額,還是自己的鍋......
用氣聲回道:“怎麼辦啊陛下,我不會騎馬......”
蕭衍勾了勾,“到時候我教你。”
兩個人說起小話來是越說越起勁,腦袋越越近。
一旁站著的趙憑總覺不對勁,肩膀靠著王行之,被他躲開後渾不在意地拍了拍,倚在一旁的樹樁上。
“這兩個人有點不對勁啊......”
王行之上下瞥了瞥趙憑,沒接話。
趙憑見沒人搭理自己,追問王行之。
“你真的沒覺到嗎?這兩個人雖說是兄弟,但是不是走的太近了?”
他給王行之做了個手勢,“他倆有點像這個......”
王行之掃了一眼,沒有回答。
趙憑來勁了,“你不知道這作的含義?”
王行之:“龍之好還是斷袖之癖?”
趙憑瞪大雙眼,“你怎麼會知道?”
王行之:“我為什麼不知道?”
趙憑收了心神。
也是,王行之是個讀書人,世上讀書人都不是什麼好人,現在裝的端莊,說不定私下裡什麼都做過......
王行之一看趙憑就知道他沒想好東西,轉就要走。
趙憑收回心神,追問道:“你什麼時候知道的?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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