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沒有,就那麼讓躲在靠著自己,手掌覆在後背上,一下一下地拍著。
他知道祝青嫵會自己調節好心的,畢竟從前就是這樣,神從來都不會輕易放棄。
果然,一刻鐘後,祝青嫵握拳頭,咬著牙又來神了。
天亮時分,皇莊養的啼劃破天際,也震醒了祝青嫵。
咬咬牙,看著自己幾乎毫無進展的,不得不承認確實沒有這方面的天賦。
但是,沒有天賦不代表沒有腦子!
祝青嫵想,人之所以是人,就因為人會使用工。
第二天,祝青嫵還是沒有學會騎馬,但研究出了別的東西。
高橋馬鞍,還有,真正的馬鐙。
讓祝青斕找了皇莊裡的木匠和鐵匠,趁著天還沒亮,做了一個簡易的馬鞍。
馬鞍的底座用木削,弧度完全合人,表面蒙上羊皮,裡面填充碾碎的馬和麻絮。
馬鐙用鐵打製,兩側各一,用牛皮帶掛在馬鞍上,長度可以調節。
然後拉著蕭衍匆忙練了兩遍,覺到巨大進步後,祝青嫵臉上掛著難言的笑意。
第二天,祝青斕一聲令下,要求眾人迅速上馬。
就在所有人或是踩在奴隸背上上馬,或是自己跳高上馬時,祝青嫵踩著馬鐙,輕輕鬆鬆地翻上馬。
坐穩之後,居高臨下地看著趙憑,角微微一挑。
一時間,草場上所有人的目都被吸引過來了。
然後祝青嫵策馬跑了出去。
馬鞍把穩穩地託在馬背上,馬鐙讓的雙有了著力點,韁繩在手裡不再是一救命稻草,而是一個真正可以用來控馬的工。
風從耳邊刮過去,把的頭髮吹得漫天飛舞。
祝青嫵眯起眼睛,心裡忽然湧起一從未有過的暢快。
“難道祝家人還真是天才不?這才一個晚上的功夫,學會上馬不說,還能學會騎馬?”
“你們看到祝青霧上馬的姿勢了嗎?好帥啊,哪裡像我們那麼狼狽......”
“看到了,他好像是在馬上掛了什麼東西,隔的太遠沒看見,但應該是藉著助力上馬的。”
趙憑眼睛一亮,想到祝家上次拿出來的紙張。
難道祝家也有什麼能用在馬上的好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