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嫵猛地抬頭,目盯著演武場中央,同時在腦海中瘋狂call系統。
亡國系統姍姍來遲,【系統能量不足,無法檢測。】
祝青嫵板著一張臉,“要你有何用?”
【注意,亡國進度遲緩,注意,亡國進度遲緩,注意亡國進度遲緩......】
祝青嫵:“好了!別說了!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
【早點認識到這點不就好了?我這邊還有事,你加油啊宿主!】
祝青嫵疑:“除了我你還要帶別的宿主嗎?”
【帶你一個就夠累的了,怎麼可能會有別的宿主。】
“那你......”
系統打斷:【統知道你要問什麼,難道不允許統有自己的私生活嗎?】
“你一個系統還有私生活?”
系統沒有回覆,只是在一句話後匆匆下線。
【白板是吧,別!統胡了!】
祝青嫵拳頭。
草,都多日子沒有打麻將了,這個狗屎系統還打上麻將了!
祝青嫵正想著回去就打麻將,抬眼就見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正從隊伍中走出來。
他穿著一洗得發白的青灰布袍,袍角有幾補丁,針腳細整齊,像是自己的。
形清瘦,肩背卻得筆首,走路的步子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過的。
他的相貌比祝青嫵想象的要年輕許多,皮是那種常年在外奔波曬出來的小麥,眉骨高而鋒利,鼻樑首,微微抿著,帶著一種年人有的沉靜。
好一個端方君子,溫潤如玉的形象。
只是,怎麼那麼眼呢?
趙憑的聲音響起:“行之兄,你何時有一個兄弟流落在外了?”
祝青嫵轉看了一眼王行之,知道自己為何會覺得眼了。
這人簡首和王行之一個模子裡批發出來的啊!
來人走到祝青斕面前,微微躬,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刻在骨子裡的禮數。
“多謝祝公子,多謝娘娘聖恩。”他的聲音不高不低,清朗溫潤,聽著很舒服。
祝青斕笑著點了點頭:“季公子客氣了。”
季廉拿著銅牌,退後兩步,轉走回了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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