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瓷生意這麼暴利......
張奕眼睛一眯，決定以後臨淄縣的生意做起來了，一定要多加商稅。
綠珠站在一旁，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祝青嫵的目裡充滿了崇拜。
“多虧了娘娘，不然奴婢還以為那個價格是合理的呢，娘娘真是聖明！”
蕭衍沒有說話。
他沉默了很久，手指在瓷兔子的耳朵上慢慢挲著，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帶著一種淡淡的疑。
“大胤宮廷採購的瓷，價格就是你方才第一次報的那個數，怎麼你翻了快三倍還能賺錢？”
雅間裡安靜了。
周文淵看了蕭衍一眼，又看了看祝青嫵，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是方才那種客套的、商賈式的笑，而是一種看穿了什麼之後的、意味深長的笑。
“這位郎君，在下收回方才的話。這位娘子應該不是商賈人家出。”
蕭衍微微眯了眯眼：“何出此言？”
周文淵整了整袖，不不慢地說：“因為若是商賈人家，郎君斷然不會問出那個問題。”
他向前走了兩步，在蕭衍對面站定，豎起西手指。
“郎君可知，至寶不可獻於帝王。這市面上的好，進到宮裡的往往不是最好的？”
蕭衍沒說話。周文洲也不等他回答，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其一，人主慾壑難填。”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李慎之站在一旁，聽到這話，臉微微變了。
“你把世間第一好奉上，君王便以為你囊中盡有奇珍。日後再無好進獻，便疑你藏私、欺君，禍事自來。”
周文淵豎起第二手指。
“其二，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絕世寶一旦宮，朝野權貴皆眼紅覬覦。獻寶之人，必遭構陷排。懷璧本就有罪，何必自引禍端？”
第三手指豎起。
“其三，凡事需留餘地。好盡獻，便是自絕後路。常以中上之供奉，既盡臣子之禮，又不全部家底。君王不猜忌，自無禍患。”
他收了手指，雙手負在後，語氣平淡下來。
“所以聰明人，藏至寶以安，獻良品以盡禮。從不把最好的，盡數送與天子。”
雅間裡安靜得能聽到蠟燭芯燃燒的噼啪聲。
周文淵似乎覺得還不夠，又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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