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岫,原著認證的妖妃,實打實地完過把一國搞垮的KPI。
而祝青嫵,穿越過來這麼久,金礦挖了,瓷燒了,軍隊練了,國庫填了,禍國名聲值才可憐的五千多。
祝青嫵的目落在楚雲岫上。
這樣的人怎麼能殺呢?就應該留下來給做榜樣才是!應該和這位未來妖妃好好學習學習才是。
“這個人,本宮要了。留著做本宮的侍。”
施無為的手鬆開,退後一步,低頭應了一聲。
蕭衍看了祝青嫵一眼,那目裡帶著一不解,但他沒有問。他只是揮了揮手,示意施無為退下,然後轉走了。
楚雲岫跪在地上,額頭還著冰涼的青石地面,渾止不住地發抖。
方才以為自己死定了,貴妃的一句話把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一個眼神,一句話,就能讓那些執行陛下命令的隨侍放下手中的刀。
楚雲岫想,貴妃的地位,不只是獲得了陛下的寵那麼簡單,甚至在某種程度上,獲得了陛下的權柄。
楚雲岫趴在地上,想起自己方才在河邊演的那出戲,後背一陣一陣地冒冷汗。
怎麼敢得罪這樣的人?打定主意,以後一定要謹小慎微!
攬月閣裡,楚雲岫換了一乾爽的裳,跪在祝青嫵面前,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綠珠站在一旁,目如刀,盯著楚雲岫的每一個細微的作,像一隻護食的貓。
祝青嫵靠在榻上,手裡搖著那把團扇,扇面上那枝荷花一晃一晃的。
看了楚雲岫好一會兒,才開口問了一句。
“你是怎麼跑出來的?”
楚雲岫伏在地上,聲音悶悶的。
“回娘娘,臣妾......不,是奴婢是趁著看守的嬤嬤換班的間隙跑出來的。”
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又像是在猶豫該不該說真話。
“奴婢以為,貴妃娘娘讓奴婢們讀書學規矩,是為了折磨奴婢們。”
“奴婢在楚國時,聽嬤嬤說過,大胤的後宮妃嬪會想盡辦法折磨新來的人。”
“奴婢以為那些書、那些沒日沒夜的背誦,都是娘娘折磨奴婢們的手段。奴婢不了了,就想跑出來,想在陛下面前......”
楚雲岫說不下去了,總不能真的說是來告狀的吧?有些事心裡明白就好,真說出來了反倒落人口實。
祝青嫵點點頭,讓綠珠帶路去看看這群楚國人。
一行人來了安置楚國人的人館,偌大的前殿人聲寂寥,好似一座死人殿。
沒等祝青嫵說話,綠珠就搶先開口解釋:“奴婢絕對沒有對人們用刑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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