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我可能要賴賬了。
」
「我只怕平時太慣你了，萬一有什麼......」
「你一個人如何決斷?」
「那幫老東西會不會欺負你?」
「忘了我，或許餘生會輕鬆一些。」
「我這樣的人，實在是拖累了你，也對不住爸媽。」
「我只希你高高興興的，一直能快樂。」
「櫃下面那雙高跟鞋，我練了很久才能扣好。」
「我本來想在婚禮那天，親手給你穿上。」
「如果我真的沒機會了，你就自己穿。」
「我的老闆，往前走，別回頭。」
信紙被眼淚打溼。
我去了帽間，找到鞋盒。
裡面是一雙白婚鞋，鞋帶很細。
旁邊放著一小包創可，還有一張紙條。
「怕你磨腳。」
我抱著鞋盒坐在地上，哭了很久。
16
開庭那天，我穿了那雙婚鞋。
鞋帶是我自己扣的。
走進法庭時，許泊抬頭看了我一眼。
眼裡滿是挫敗。
陸明誠比上次老了很多，頭髮白了一片。
他看見我，還在撐著那點面。
審判長宣讀案。
三年前故意刀害林啟山夫婦。
三年後指使許泊刀害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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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