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陸家二爺做了五年通房丫鬟，以為自己可以升妾那天，聽見他與秦大人的對話。
「大人想要個通房丫鬟?我這多的是，不過有個木訥寡言，作生得很。」
對方哈哈一笑，說自己就喜歡生的。
他說的是我。
他不止一次說我木訥，還要一遍遍在床上逗弄我的底線。
可那位秦大人癖好難言，還在房事上打死過人。
我心一慌，去求了二夫人。
「奴婢想去太倉的莊子上學習管事，求夫人全。」
1
二夫人聞言放下茶盞。
「怎麼突然想去那麼遠的地方?」
我低下頭。
「奴婢想清楚了，還是想到外邊學些本事......」
嘆了口氣，手拉過我。
「你十五就跟了我，如今五年了。」
「我親那日，你替我梳頭，還說要陪我一輩子。」
說著，眼眶泛了紅。
我鼻子一酸，險些落下淚來。
二夫人待我好，從不打罵，逢年過節還賞我銀鐲子，旁人欺負我也替我做主。
陸遲是夫君，我能求這一次，已是僭越。
「去了莊子上，不比府裡舒坦。」
鬆開我的手，像是下了決心。
「罷了，你去吧。我替你安排。」
「到了太倉，別讓人欺負了。」
我紅著眼，朝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2
那年家鄉遭了水災，爹孃把我賣進陸府，是二夫人挑中了我，說我手腳利落，看著老實。
在夫人調教下，我了最得用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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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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