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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上前，握住柳硯的手。
「他給我尊重，給我真心，尊我、敬我、我。」
「這些東西，你陸遲這輩子都給不了。」
陸遲臉徹底灰敗下去。
柳硯將我護在後，最後看了他一眼。
「陸二爺，阿檀跟了我，就是我的妻。」
「您若是再糾纏，我不介意去衙門說道說道。」
「強佔民、良為妾，這些罪名，您擔得起嗎?」
陸遲張了張，終究沒再說出一個字。
14
京城一連下了好幾日的雨。
柳硯從宮裡回來，臉不太好。
我問了幾遍，他才悶聲說:
「前獻藝時，琴絃斷了。」
那把琴跟了他十年，是柳家祖傳的。
琴絃被人過手腳，一用力就斷了。
我抱他，沒說話。
心裡卻清楚，這事沒那麼簡單。
誰能在宮裡的琴上手腳?
誰又跟柳硯有這般深仇大恨?
答案呼之出。
陸遲調回京後，升了四品，如今常往宮裡走。
他有個本家在前當差，專門管樂的。
15
三日後，宮裡設宴，二夫人捎信讓我同去。
我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側邊的陸遲。
我假裝沒看見，低頭飲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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