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若雨「唰」的一聲抬頭:
「就吃這麼點，我烤了餅乾，你路上帶著吃。」
婉拒了黎若雨的餅乾，我拿起書包。
離開餐廳時，約聽到弟弟嘲笑的聲音:
「哈哈，被心選姐當多莉羊的覺如何?」
黎若雨好像惱怒地吼了他一聲滾。
2
走到門廳，迎面撞上二哥。
戴著金眼鏡，西裝革履，肩寬長:
「要去上學?」
他單手拎起我的書包，扛到肩上:
「走，我去醫院，正好送你。
」
坐在庫裡南里，路邊的梧桐樹一棵棵往後退。
我裝作無意地說:
「對了二哥，大哥到底得的是什麼病?」
小時候我還常常跟大哥黏在一起。
可在我年那一年，大哥二十三歲。
他確診了一種罕見病，開始長時間在國外。
這三年來，我見他的次數寥寥。
我問了好幾次大哥究竟得了什麼病，都被含糊過去了。
全家人都對此諱莫如深。
二哥單手把著方向盤，繞過前面的車水馬龍:
「大哥的私，我可不敢隨便說。」
「等他回來，你自己問他。」
「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連我的電話都不接。」
我「嗯」了一聲，揪住角。
翹起睫，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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