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8 章
酒（沒喝）足飯飽，杉杉一行人浩浩地下樓。路過櫃檯招呼著夥計結賬。
賬房先生忙不疊撥算盤，直直衝著最可能付賬的宋曲出一個甜的笑容：“一共九百五十三文，您給九百五十文就好！”
宋曲出現了一瞬間的慌，很快用爽朗的笑聲遮掩過去，眼神從賬房旁漂移到遠方，裝作不經意間踱了兩步巡視起大堂來了，遠離賬房的視線。
賬房也一時有些凌，莫不是要吃白食？
杉杉從幾人後到櫃檯前，你說多？
消費過後的杉杉有一些痛，等待門房去籤小驢的間隙，站在憑江樓門口慨：吃了多東西要這麼多錢，要是買來自己能省多！
此想法一齣，杉杉立刻覺得有些了自己有錢人的份。
賣書的錢，豬錢，再加上腳踏車的錢，幾種進項已經完全可以輕輕鬆鬆覆蓋各種稍微奢侈一點的小生活了。
看來不上班掙錢就是沒有實，杉杉惆悵點菸：自己實乃天選牛馬，最純的那種。
宋曲也是同樣的看法：“這憑江樓價貴，還是沾了文姨娘的，宋某人這才有機會啊！”
“你也覺得貴是吧？”杉杉覺得貴，只是因為摳門心疼錢。因為很在外面吃飯，所以對價格並沒有很客觀的認識。
“自然，這憑江樓是蒼城中數一數二的館子，裝潢豪華菜緻，每一點都著高雅，實在是雅！”宋曲作為這幾個人中唯一常能下館子的，不自覺驕傲了起來。
那看來消費也是數一數二的了？
徐賀倒不服氣：“我看這就一般！遙想當年，我們在程大人衙門吃的那一餐，那才香味俱全，比這強多了！”
說完徐賀覺得涼颼颼的，腦子取暖，就見那程大人就在一旁站著看著自己。
呃……
徐賀還沒想好要怎麼打招呼，程煜已經徑直衝著杉杉過來了。
“文姨娘，好久不見！”
杉杉禮貌福：“程大人。您也來吃飯啊。”
話一齣口杉杉就覺得不妥，實在有些太過隨意，可看程煜的臉上並沒有什麼不快之意。
宋曲在一旁嘆：竟和這酷吏稔至此，恐怖如斯！
程煜劍眉星目，眼神中有流轉的波，只是聲音還保持著一貫的清冷：“自謝府有難，久未見過姨娘，還不知最近境況如何？”
“多謝程大人關心，多謝陸夫人恤，出府後的生活是安閒適意。”杉杉在出府二字上加重音量，畫重點，我可不是什麼小妾，我是擁有自由份的普通人，普通人！
程煜聽出含義，出個溫和的笑容：“文姑娘安好便好，阿姐日夜憂心，我告知你的訊息，想來也放心些。”
兩日前才與陸宜安通訊的杉杉，鄭重點頭，嗯，我相信。
程煜稍稍停頓，又想起了新話題。對著杉杉懷裡掛著的蓁蓁：“你的兒聰慧可，很像你。”
那確實，杉杉也是這樣想。只是習慣了程大人的冷面相對，今天倒有點不自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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