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離職記》第 4 章 老夫人知道今日老三要來府里拜見(1)

第 4 章

老夫人知道今日老三要來府裡拜見,起了個大早,好好捯飭一番,必不能在二房面前輸了氣勢。箱底的翡翠項鍊掛在了直直起的前,翡翠鐲子翡翠扳指掛了兩隻手。梳得緻的一不苟的髮髻上戴了幾支金簪,絳紅的雙更襯得人富裕,呃,還是富裕。

老夫人姿拔努力梗住脖子端坐在廳堂,滿臉慈地看著堂下兄弟三人貌似熱絡的談。半年未見的老二好像又胖了,心中寬不,自己沒在孩子邊,孩子也能很好的照顧自己,真是長大了。本來就翹的下,你瞧瞧,又圓乎了不,真可。

又把目轉到老大臉上,雖說是半月未見,也是想念的。鬍子拉碴眼下漆黑的,必定是一心關切智清,竟忘了打理自。真是兄弟深,不愧於自己的悉心教導,卻也是太令自己心疼。

正得意著,目地轉向謝驤。彷彿加上了濾鏡,整個畫面突然耀眼了起來。英俊瀟灑玉樹臨風高大威猛帥氣人,那張帥臉真的是令人髮指。一舉一更是優雅貴氣,直襯得老大老二魯無比。

一怒火突然席捲了老夫人腔,中的茶還未嚥下,端著的茶杯重重落在底座發出聲響,打斷了謝驤對遠行歸來二哥的問候與恭維。

三人目齊齊轉向老夫人,老夫人急調整狀態聲開口:“咳咳,今日老二回來,你們兄弟三個可算是相聚了,我們謝家兒郎,都長人了...許是年紀大了,看著這場面,我..”說著聲音裡帶著些哽咽,右手掂起手帕輕輕拭眼角,巧妙地沒有擋住那碩大奪目的大扳指。

謝譽清很心地開口道:“母親真是慈母心腸。我們兄弟三人必是同心一,兄弟深,定把謝家發揚大重振雄風。”

謝驤聽著謝老大蹩腳的語言表達和匱乏詞語,剛嚥下的涼茶嗆到嗓子眼,猛地咳了起來。“正是正是,”努力屏住咳嗽,“兄長說的極是,大伯母慈心。”

後的鐵牛小哥眉眼生地遞上一塊帕子,角快要包不住牙齒。

老夫人慨自己心良善,收斂些緒終於要進正題,不覆之前的哽咽,說的是中氣十足:“你們兄弟我是絕對放心的。可近來家中生意不景氣,實在是憂心。”又喝了口茶水,眼神瞟了一眼謝驤,“咱家城南的綢緞鋪子老早就有些蕭條,那新開的蕭記鋪子一市,更是得咱家鋪子是一落千丈,每月要賠進不銀子,可如何是好呀。”

“母親莫要煩心,我打聽過那蕭記是靠著江南那邊的門路,主要經營蘇繡料子,又請了許多裁老手,才爭得我們許多生意。若我們也找到如此門路,肯定不愁賣。由此我想親去江南聯絡,只是公事纏,難以啊,真是不知如何是好。”謝譽清說得懇切,面上焦急擰一個川字。眼神不經意掃過,看似沒有特意停留,實則整個眼睛都想粘到老三上。

聽罷,謝老三又端起那緻茶杯耐心品著,並不答話。

見場面冷場,老二有些急躁,不知謝驤老三怎麼如此不上道。於是盡心扮演著一個讀書上進的形象再推一下:“說來慚愧,我一心讀聖賢書,探尋治國之道。卻並不懂經營,對人世故談判生意更是一竅不通。飽讀詩書卻不能解決眼前生意場中的小小事宜,慚愧啊慚愧。”

謝驤依然雙手捧著那杯茶,輕輕吹走蒸騰的熱氣,斯文的呷了一口,嘆:“好茶,好茶。”

堂中靜的好像能聽到落下的針,大房三口面沈注視著謝老三,老三全然無知,仍專心地吹著那杯茶。

謝譽清眼珠轉了又轉,努力暗示:“母親,這綢緞鋪子是我們謝家產業的重中之重,是祖上幾代積累下的產業,說起我們榭記在京城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家中進項也大半來自於此。若是斷送在我們這一代,我們三人真是無面對祖宗啊。”語氣中帶著悲憤與惋惜。

老夫人也適時跟上:“我兒說的是,但這是孃的錯,只想著不負祖宗期為謝家爭臉,只管著你們進學求取功名,這麼大的家業毀在我手上,讓我怎麼去見你們的爹呦。”說著作勢要哭將起來。

謝老二看還是冷場,絞盡腦又說出幾句:“兄長不日便要外放做,定然不能涉及商業。這重任自該我和三弟承擔,只是我潛心苦讀,世事並不練達。三弟浸商場已久,肯定有些法子,不知三弟有何高見

靜靜演了半晌啞劇的謝驤剛聽到謝老二點名似的,雙手重新覆在膝上,眉眼舒展,角自然上揚:“兩位哥哥讀書上進,而我只能泡在這銅臭味中打滾,真真是慚愧。既二哥已開口,這件事便由我來辦吧。待我去蘇州一趟,若是確實無法盤活鋪子,便找個合適的時機出手吧,也減些損失。”

聽到滿意的答覆,老二面喜叭叭開口:“三弟,我家雖是商賈出,奈何我和大哥卻毫不懂生意之道,還是你得祖宗真傳。祖父二叔父若還在,看到你這明模樣,定欣。”

謝譽清心裡也是得意急了,如今自己和二弟即將朝為仕,這謝老三當然是上趕著結,不然真是吃屎也趕不上熱的。等自己以後有了實權照拂一下謝老三的生意便是他燒了高香。

老三裝作聽不懂言語裡的嘲諷,臉上見不到一波,仍是平靜恭敬的一張臉:“兩位兄長才是耀我謝氏門楣的人。以後登閣拜相,還要二位哥哥多多照應才是。”

一番話聽得另外三人更是心舒坦,老夫人的兩條柳葉細眉馬上就要挑到天邊去。

老大盯著謝驤的眼睛:“這回我去赴任,也託岳丈大人給老二謀了個嶺南參事的職位,不日我二人便要啟程。家中都是眷,沒有做主的能力。其他生意及一應事宜我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只能託付給你了機會。”

老三依然平靜,很是上道:“大哥二哥差事要,家裡的事宜由我便是。回頭我再從賬上支出一筆錢,供大哥二哥行程打點之用。大哥二哥此行順利。”

大房三口流出滿意的笑容,謝智清更是賦詞兩句:謝家男兒,大房求穩,二房求險,耀門楣,富貴無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