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上學的徐賀在學堂門口看到了早早等候在那的宋掌櫃。
一見徐賀,宋曲立刻衝上前去:“徐老弟,你還好吧。昨日見你幾人落囹圄,我輾轉反側難以睡,你看我這黑眼圈,實在是...”
徐賀直接打斷,開始出言諷刺:“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場面陷沉默。嗯宋曲聽了這話陷深思,這對嗎 這是什麼意思
徐賀也意識到此話不太切,加找補:“夫妻尚且如此,更何況我們之間呢宋掌櫃實在不必放在心上,我們之間本就是易關係而已。“
話裡的酸味衝出天際,再遲鈍的人也可聽出其中的揶揄,更何況是心思細膩的宋曲
“徐老弟,我的真心天地可鑑!我對你和流螢葦還有那位神秘作者,絕對是真心實意,只是面臨程煜程大人,我實在是抵抗不得,畢竟配合司法機關調查是我們的義務不是”
經過昨日姨娘的開導,徐賀已經氣消了很多,只是想要多發洩些罷了,既然發洩完了,還是進正題吧。
“宋掌櫃您放心,我們都明白的,再者我們也是守法良民,配合調查也是應當的。”
宋曲心聽了很是踏實,誤會解除,和聰明人合作就是這點,不被緒裹挾,事過了還是好兄弟。
“那敢問那位神秘作者是什麼份呢”宋掌櫃有些心虛地問,眼神飄忽。
徐賀記得姨娘的囑託,只說是家姐,其他的宋曲再怎麼問也不答了。
“宋掌櫃請放心,程大人早已查過,家姐的份定然是沒有問題。若您還是心存疑慮,那這生意就算了吧。正好《探案書生》也已完結,後續的續集,我們再找書館便是!”
“哎呦哎呦,徐老弟這是哪裡的話,”宋曲三連拒絕,“老弟這是哪裡的話,我只是關心令姐,這程大人凶神惡煞,就連我這種浸商場已久的老油條都有些驚恐,所以才擔心。不要誤會,我可是一片真心!這後續的合作,可千萬要考慮我呀!看在咱們這麼久的的份上,賀兒啊!”
徐賀點點頭,繼續道:“不過出了這件事,家姐了驚嚇,寫作還是暫緩吧。”
大事不妙,宋曲有些拿不準徐賀的真實意思,真的要吹了嗎思忖了一下試探道:“創作確實是需要靈和安穩的環境,也不能一味追求速度。既然令姐想休息,那您二位就緩些再寫。”說完又遞給了徐賀一個的小匣子,“為表歉意,愚兄準備了賠罪禮,也請令姐好好休息,有什麼需要的只管和我說。”
看來暗示的不夠明顯,徐賀加碼道:“家姐說程煜大人盯上了我們二人以及你家書館,以後出版書作想必是更加困難。既是如此,我們還是結束合作吧,這些日子多謝宋掌櫃的費心了。”眉頭僵地皺起,似是真的惋惜。
宋曲一下哽住,一錯眼珠,看來是不出不行了。上前一把握住徐賀的手腕:“令姐思慮確有道理,但是這件事肯定已經傳遍四方,出版界對於書目出版定是倍加小心。你二人的獨特裁恐將難以順利獲得發行啊。”
說罷,瞟了一眼徐賀的表,繼續說道:“依愚兄愚見,雖說程大人來過數次問訊,但終是認為這此書無妨,並沒有停此書的發行。而且也算是我們在程大人面前混個臉,即便是日後我們再出書有了問題,也更容易通不是”
“確實,家姐也作了這些考量...”徐賀拉長音調,眼睛盯著宋掌櫃。
宋掌櫃心領神會,拿出20兩的銀錠塞到小盒子中:“這不算定金,只是一點小心意。你們停筆休息一段時間,多久都好,不急的。”
徐賀臉上的堅冰馬上融化,出一個真誠的笑容:“宋掌櫃,《探案書生續》初稿已經完,只是還需大修,但如今事務繁雜,~”
“加錢!”宋曲非常痛快,“得加錢。”
徐賀對此很是滿意,這和姨娘預想的真的一點不差!兩人報以瞭然的微笑。
“還有一部孩故事書,可用於識字啟蒙之用。”徐賀說道。
“善!”宋掌櫃持續躊躇滿志。
“徐老弟,”宋曲湊近低聲音,“作者可是謝府姨娘你姐和另一位姑娘都是謝府姨娘的丫鬟,是否屬實”
徐賀一驚,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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