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訴我，他是師門在門口撿來的孩子。
自小便自己睡。
沒人抱他。
他也從沒想過要抱誰。
聽他這麼說，我更要日日讓他摟著我睡。
「夫君。」
「說多次了，不能。」
「夫君，那畫本子上的事當真不試試麼?」
我從被子裡鑽出來，仰著臉看他。
因為功德的事。
我臉上的青痕正慢慢消退。
原本的樣子也慢慢了出來。
每當這時候，他便會愣著看上好一會兒。
「我好看了對麼?我們可以做那種事了麼?」
他仍舊看著我。
最後默默將我推開。
又轉過。
「我是道士，你是鬼。不可如此荒唐!」
還真是古板。
「待功德滿了，我也不想投胎了，我想做你娘子。
實在生不得，我們領養幾個。」
「不管是鬼的崽，還是人的崽，都行。」
聽我這麼說，他沉默良久。
「道士和鬼，本就相剋。」
「哦......」
明明完功德就能投胎了，可我卻一點都不高興。
......
就這樣，過了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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