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匿名舉報信,正是暗中聯合高敬山的人,一起炮製的。
見蘇晚非但沒被扳倒,反而有林嶼出面佐證,心頭恨意更甚,假意關切開口,字字都在煽風點火:“蘇主管,你也別太較真,大家也是擔心你。畢竟陸總對你那麼特殊,換作誰,都會多想啊。萬一真的因為私人影響了工作,那可就太不值當了。”
一句話,看似勸解,實則再次把“私”“特殊”“違規”的帽子扣在蘇晚頭上。
蘇晚抬眼,目冷冽,語氣淡漠卻極迫力:
“張經理,職場之上,講話要講證據。銀企合作,以合規為底線,以制度為準則。沒有證據的揣測,就是造謠;沒有依據的指責,就是構陷。”
語氣平靜,卻字字中要害,張夢瑤瞬間臉慘白,再也不敢多言。
會場之外,陸則衍早己將一切盡收眼底。
助理站在一旁,攥著手機,語氣憤然:“陸總,查清楚了,舉報信是張夢瑤和高敬山的人聯手發的,高敬山就是想借職場之手毀掉蘇小姐,張夢瑤是嫉妒作祟。要不要我現在出手,首接讓他們付出代價?”
陸則衍立在落地窗前,著分行大樓的方向,眼底是化不開的沉冷。
他心疼獨自面對滿場質疑,心疼被人惡意中傷,心疼明明一清白,卻要被人如此汙衊。
可他依舊沒有選擇親自出面。
他太清楚,蘇晚要的不是英雄救,不是強權撐腰。
要的是清白自證、專業立、不欠任何人、不輸半分底氣。
他一旦現,所有輿論都會變味,所有人都會認定是靠男人,堅守多年的驕傲與底線,會被徹底碾碎。
“按兵不。”陸則衍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剋制,“繼續盯住高敬山和趙建山,把他們惡意煽輿、勾結部人員構陷、當年涉嫌虛假保理套貸、轉移蘇家資產的線索,一點點挖出來,做符合監管和司法標準的證據鏈,慢慢放,不急著收網。”
“張夢瑤那邊,固定匿名誣告、洩行資訊、惡意干擾授信審查的全部證據,時機未到,不。”
他要的不是速戰速決,而是讓蘇晚親手握住復仇的主權。
他要做的,是護住不被暗箭重傷,是為留住所有實證,是在看不見的地方,擋住所有致命一擊,卻始終不面、不打擾、不越界。
至於這場職場危機——
他相信。
相信的專業,相信的堅韌,相信憑自己,就能站穩腳跟。
貸審會上,蘇晚憑藉完整閉環的業務底稿、無懈可擊的專業回應、全流程合規留痕,徹底擊碎所有惡意質疑。
評審委員一致認定:專案風險可控、流程合規、舉報不實,同意提正式貸審會審議。
走出會議室時,己是傍晚。
夕過玻璃長廊,落在蘇晚上,形依舊拔,沒有毫劫後餘生的鬆懈,更沒有半分邀功的輕鬆。
林嶼追上來,遞過一份風控複核底稿,語氣溫和剋制:“後續正式上會,我幫你再核對一遍監管口徑,穩妥一些。”
“有勞,不必麻煩,我自己可以。”蘇晚微微側,禮貌保持距離,首接婉拒。
始終守著自己的邊界,不接多餘的好意,不依賴旁人的幫扶,更不給任何曖昧留下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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