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陸氏集團頂層辦公室。
陸則衍幾乎是在蘇晚發出郵件的同一秒,就拿到了銀行部的全部訊息。
助理站在一旁,臉凝重:“陸總,是高敬山那邊故意放的輿,就是當年陷害蘇家、現在和趙建山勾結的那個幕後主使,他知道蘇主管在跟進咱們的專案,故意製造輿,給施,想出錯,讓在銀行站不住腳。”
“還有,行裡有人故意針對蘇主管,把輿責任全推到上,限兩天補齊所有材料,辦不就追責免職。”
陸則衍指尖輕輕敲擊桌面,原本溫潤的眼底,覆上一層不易察覺的冷冽。
找了十二年的人,護了這麼久的,剛安穩立足,就被當年的仇人步步,被職場小人惡意刁難。
心疼與戾氣,在他心底翻湧,可他臉上,依舊平靜剋制。
他太懂蘇晚。
懂的驕傲,懂的底線,懂寧肯自己熬到崩潰,也絕不接施捨式的幫助,絕不打破公私界限。
若是他此刻主打電話、出面施、明目張膽相助,只會讓覺得被冒犯、被輕視,只會讓立刻疏遠自己,甚至徹底退出這個專案,寧肯丟掉工作,也不欠他半分人。
他的守護,從來都只能藏在暗,藏在合規裡,藏在看不見的地方。
“按銀行的正式需求,全力配合。”陸則衍聲音低沉,語氣沒有毫波瀾,“通知集團財務、法務、融資部,全部停下手頭工作,對接第三方審計機構,24小時,把所有需要的材料,按銀行最嚴苛的合規標準,全部做齊。”
助理立刻點頭:“好,我馬上安排!”
“等等。”
陸則衍抬手停,眼神篤定,一字一句,定下底線。
“所有材料,以陸氏集團方名義提,走正規對公業務對接渠道,不準提我的名字,不準半點特殊安排,不準讓察覺到任何異常。”
“不準打電話,不準私下聯絡,不準給發任何多餘訊息。”
“就按普通合作方的份,正常配合銀行工作。”
他要的,從來不是的激,不是的容,不是的半分心。
他只要安穩,只要能靠自己的專業,穩穩過關,只要堅守的邊界不被打破,只要依舊是那個清醒獨立、不卑不、不依附任何人的蘇晚。
他願意藏起所有執念與心疼,做後最穩妥、最沉默、最不越界的後盾。
次日一早,一份裝訂規整、蓋章齊全、完全符合銀行合規要求的全套材料,準時送到了蘇晚的辦公桌上。
第三方專項審計報告、關聯方資金往來說明、集團風險兜底承諾函、監管認可的合規宣告……
每一份檔案,都準對應的需求,每一個細節,都合貸審會與監管要求,沒有毫瑕疵。
助理看著材料,又驚又喜:“蘇主管,陸氏也太給力了!剛好卡著時間,材料還這麼完,這下我們的報告能首接定稿了!”
蘇晚翻閱著手裡的檔案,神依舊平淡,只有對業務層面的專業認可,沒有半分私人揣測。
“優質合作方,本就該有這樣的配合度與合規意識。”
淡淡開口,理所當然地將這一切,歸結為正常的業務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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