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毀了的驕傲,不能打破的邊界,不能讓的堅持,變旁人眼中“靠男人撐腰”的笑話。
他的守護,永遠只能藏在暗,無聲,且無跡。
“通知海外賬戶監管合作方,凍結高敬山名下所有秘離岸賬戶,不准他轉出一分錢;派人盯住高氏總部檔案室,不準任何人銷燬紙質賬目,全程錄影留存證據;把張夢瑤洩的完整錄音,同步備份給分行合規監察部,暫不發;高敬山轉移資產、銷燬罪證的全部軌跡,匿名匯蘇晚的工作後臺。”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得近乎沙啞,卻帶著不容搖的堅定:
“不準面,不準干預,不準讓察覺到任何異常。
我只要平安,只要能親手拿到證據,只要想走的路,一路暢通。”
他是最堅實的後盾,卻也是最沉默的影子,護周全,卻從不讓知曉。
與此同時,蘇晚己經接到了陳景山的電話。
電話那頭,陳景山的聲音帶著抑的憤怒與後怕:“蘇小姐,剛才有陌生人堵在我家門口,威脅我不準再和你聯手,還砸了我店裡的東西,說要是敢出證據,就讓我全家不得安寧!”
另外兩位企業主,也接連發來訊息,同樣遭遇了上門恐嚇、言語威脅。
高敬山己經徹底瘋了,見施銀行沒用,便首接用最卑劣的手段,想散們的同盟。
江敘在一旁聽到電話容,氣得臉發白,攥著拳頭就要往外衝:“太過分了!他們怎麼敢這麼做!我去保護陳老闆,我看誰敢他們!”
“站住。”蘇晚厲聲住他,眼神冷靜銳利,“不要,我們有更合法的方式解決。”
沒有毫慌,立刻撥通電話,逐一安三位同盟者,語氣沉穩有力,給足所有人底氣:
“你們立刻報警,留存被恐嚇、被破壞財的全部證據,不要和對方正面衝突,保護好自己和家人。剩下的事,給我,我保證,你們不會再到任何傷害,所有加害你們的人,都會付出代價。”
不是在承諾,是在篤定地宣告。
掛掉電話,蘇晚開啟電腦,順利看到了後臺自同步的、高敬山轉移資產、銷燬賬目、離岸賬戶凍結的全部線索——只當是風控系統監測、自己排查到位的結果,從未有過半點懷疑。
鐵證,終於徹底齊全。
銀行流水、虛假合同、違規擔保、境洗錢、恐嚇同盟、銷燬罪證……
所有高敬山的罪證,環環相扣,無一,形了牢不可破的閉環。
江敘守在辦公室門口,寸步不離,像一尊忠心耿耿的守護神,不讓任何人靠近打擾;
林嶼在風控部後臺,全程守住證據許可權,杜絕任何人篡改、刪除;
陸則衍在看不見的暗,攔下所有致命反撲,護住所有同盟安危,為掃清最後一道障礙。
蘇晚坐在工位上,看著眼前厚厚一疊鐵證,看著窗外連綿的秋雨,眼底終於掠過一微不可察的容,卻並非為了旁人的守護,而是為了十二年沉冤,終於等到了昭雪的曙。
沒有毫狂喜,沒有毫急切,依舊沉穩地整理著所有材料,按監管舉報、經偵立案、司法訴訟的標準,分門別類,裝訂冊。
三天期限,不用等滿。
高敬山的瘋狂反撲,非但沒有退,反而親手送上了最致命的證據。
風雨愈急,暗流撞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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