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彷彿要出水。
「但我還是歡喜得不行，毓兒，我會對你好的。」
我當然相信。
不管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心意相通，還是上一世他為了能讓我有條退路戰死沙場。
他都是那個滿心滿眼只有我一個人的程羨安。
刺客的匕首??腔時，有一瞬間我想起了他，若程羨安在，一定不會讓別人這樣欺負我的。
後視線燙得嚇人，我回過頭，撞進了裴玄的眸子。
他盯著我和程羨安親暱的作，眸子微微閃。
「我兒讓我來送個東西給沈姑娘。」
他慢慢走上前，將手中的畫紙遞給我。
我隨手接了過去，不用看也知道又是小孩子道歉求和之類的話，沒有展開的慾。
興許是和上一世的選擇不同，有些事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瘟疫襲來的時候，我是震驚的。
上一世這場瘟疫是在兩年後，當時京中多的是高燒不退、咳嗽不止的病人。
這病又急又兇，沾染後有五會因為高燒虛弱水致死。
團哥就是其中一個。
08
上一世人人避之不及，即使是世孫，陪伴在側的丫鬟小廝也寥寥無幾。
裴玄當時又在外地，我抱著高燒不退的團哥哄了一夜又一夜。
那是第一次，小魔王對我下嗓子撒。
滾燙的孩子趴在我懷裡。
「孃親，我要是死了，你和爹爹再生個孩子吧。」
他第一次我孃親，我很歡喜。
就連裴玄從前日日喊我喝的避子湯的味道，在腦海裡好像都沒那麼苦了。
裴玄找上門時，我正在收拾東西，我娘氣得破口大罵。
「你要是敢走就別認我這個娘!這會四瘟疫，哪有上趕著去送死的?」
他踏進門，彷彿沒看見我娘，向來沉穩的步伐難得急促。
「沈姑娘，我兒已經高燒三天了，一直念著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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