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城又一口氣喝了半瓶，像是故意在逗他。
“我好唄。”
雲耀氣得一口氣把剩下的粥給幹了，幹完更想喝水了。
“這也不解啊……”
“逗你的。”鬱城失笑：“我去給你拿。”
“…你這還喝嗎，不喝我就你這個就行。”雲耀指了指鬱城喝剩的半瓶。
“不喝了，但……”
聞言，雲耀立馬拿過一飲而盡。
鬱城眼神輕，又再次坐了回去。
“你真是……”對人真是一點和距離和分寸都不考慮，也不看對方到底是誰。
“哎呀，我不嫌棄你。”說完雲耀非常自然地打了個嗝，打完才後知後覺不好意思。
“…額，太好吃了，沒忍住。”
鬱城失笑：“好，吃飽了晚上能睡的好點。”
“能睡好當然好，就是一想到一覺醒來又要走了，就捨不得睡了。”雲耀撐著下有些不想起。
“你這兩天確實太累了，所以路上那會才問你要不要簽到凜冬那兒。”
鬱城再次強調這個問題。
“鬱城哥，說實話您這麼為我著想我還的，但這一行就是這樣，哪有不累的呢，自己選的路跪著也得走下去。”
雲耀想了想又道：“我眼前這家公司雖然不是什麼正規的經紀公司，可也為我投資了很多，也算是知遇之恩吧，第一個五年我還是得走完。”
鬱城訝異一瞬。
“還懂得恩，行，既然你決定留下，那我也只能支援你了。”
“那您也幫我謝謝賀哥，其實今天下午他也說過一樣的話。”
雲耀覺得自己很幸運，能在這個圈子遇到賀凜冬這樣的前輩。
還有…鬱城這樣的朋友。
鬱城挑眉，故作吃味。
“為什麼不謝我？”
“您還需要謝啊，您既是我的大恩人，又是我的好鄰居，我得以行來表示，等您下次需要幫忙的時候，我一定赴湯蹈火義不容辭。”
雲耀說著說著還出了三手指，鄭重地像是在發誓。
“……”鬱城睨了他一眼：“你可以閉了，早飯我明天讓人送兩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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