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惱他的實在是有點笨，這個時候本不知道該說什麼。
“鬱城……”
他只能靠近抱了抱他。
“嗯？”鬱城的聲音從雲耀頭頂傳來?。
“不要難過，也不用?怪，一定是太痛苦了才會選擇這樣的方法離開。”雲耀說：“我媽媽彌留那?幾個月，一度求我放走，可我捨不得，自私的求再陪陪我，現在想?來?應該是太痛苦了。”
鬱城抱了雲耀，抱了很久很久。
久到雲耀忍不住問鬱城：“這裡可以住人嗎？”
鬱城放開他：“當然可以，剛回國那?段時間我偶爾會過來?住。”
“那?我們今晚就住在這裡？說不定你會夢到媽媽。”
鬱城笑笑沒說話。
他其實一點也不想?夢到，因為每次夢到都是滿?是的樣子。
總是讓他想?起，那?些年席家帶給他們母子的痛苦。
當晚雲耀和鬱城相擁而眠，意外的，兩人都一夜無夢，睡得很好。
雲耀先一步醒了，他回頭看還沒有醒來?的鬱城。
有些新奇。
從前鬱城總是先醒來?，好像無論什麼時候都不缺覺。
此?時的鬱城不似平時的一不苟，下冒出了青的胡茬。
有些平易近人。
雲耀用?手指試探著了一下。
嗯…的。
鬱城似有，眼皮子了就要醒來?。
雲耀連忙閉上眼睛裝睡。
可等了半天?邊人都沒有靜，於是他又眯起眼睛看。
這一次，正好被人抓了個正著。
雲耀臉微紅：“你，你幹嘛裝睡啊……”
“明明是你幹壞事，還倒打一耙。”鬱城單臂放在腦後?枕著，似乎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哼！”雲耀小心眼地要爬起來?。
被鬱城拽著攔了一下，頓時撲在他的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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