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
喻修文用乾燥的巾拭手上的水珠，問：“他是什麼樣的人？”
對面靜默了一下，聲音帶著明顯煩躁：“這是重點嗎？！”
“二，稍安勿躁。”喻修文道，“他已經開始接納我，一切都很順利。”
“那就好。”對面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別忘了我們的計劃。”
喻修文輕道：“我知道。”
他等待著對方結束通話，可好幾秒過去，螢幕上的通話計時仍然在繼續。
喻修文疑地挑了下眉。
“他是什麼樣的人？”一陣沉默後，聲音冷冷響起，“他是一個冷漠的人！他的心是石頭做的。我從未……”
聲音戛然而止：“算了。”
“總之，他不是你能招惹的人。你更不要幻想著他會上你。他不會上任何人，沒有人比他的心更。”
“別怪我沒提醒你。”
喻修文聽著自己的老闆這一番前言不搭後語的警告，思索了一會兒後道。
“放心，二，您擔心的事不會發生。”
“那樣最好。”聲線恢復了清冷，“你要沉住氣，等結束，你父親的事會順利解決。”
“多謝二。”
“我再提醒你最後一次，千萬別把自己玩進去。”
喻修文把巾搭回架子上，笑了一下：“您多慮了，我不會幹這樣的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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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鋪的床褥又舒適，橙子味的香薰混合著曬滿的氣味，讓人忍不住想躺上去做個夢。
秦之言靠在床頭，吃完睡前小甜點，端著杯熱水慢慢喝著，已經有點掀不開眼皮。
商把他換下來的服放臺上的髒簍，輕手輕腳地來床邊坐下，語帶擔憂地說：“今天來的那位喻總監，有點奇怪，你和他打道時小心一些，別被他騙了。”
秦之言撐著額頭，聞言低低地笑了一下：“怎麼想起說這個？”
商說：“就是……覺不太對。”事過了這麼久，他總算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了哪有正常人乘坐降落傘來又騎著托艇走的？太作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秦之言打趣道：“怎麼覺？”
商小小聲說：“我不懂你們公司裡的事，只是直覺。反正你和他打道時要多留個心眼，不能完全相信他。”
“當然不能相信，他是老二的人。”秦之言誇他，“寶寶真敏銳。”
商被他誇得臉紅，甜又憂心：“那你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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