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現了端倪。
秦之言的床伴，無疑都有出的容貌與材。只不過，“出”之間亦有差別。
若把不同人的姿打分，得到一條平均線，那麼，有好幾個人都在平均水平以下，堪堪達到及格線。即使這及格線是普通人難以及的標準。
商何其瞭解秦之言，“湊合”、“將就”這樣的詞彙絕不會出現在大爺緻的生活中。
那麼……是有什麼苦衷嗎？
商覺得自己是瘋了，他竟然在替劣跡斑斑的出軌男朋友尋找藉口。
太可笑了。
他去了秦之言常去的酒吧。
天已經很晚，進門後，他艱難地穿過人流，來到吧檯。
正在調酒的凌霄抬頭看到他，笑了：“不巧啊，小朋友，你老公剛走沒多久。”
商側的手握拳，又頹然鬆開，他說：“我不是來找他的。”
“不是來找他，那是來找豔遇的？”凌霄親熱地湊近，“來，哥幫你介紹幾個。你喜歡什麼型別？”
商僵地扯了扯角，笑得比哭還難看。
凌霄見狀也不再逗他了，給他倒了杯檸檬水：“那你說吧，找我做什麼？”
商問：“我想問，他，他……是不是，有什麼苦衷？”
凌霄很驚訝：“你不知道？”
商急切地追問：“知道什麼？”
“好問題。”凌霄了下，“讓我想想怎麼說。對了，他有沒有告訴我不能說來著？好像沒有吧。”
商聽他自言自語一大堆，急得不行：“凌哥，求求你告訴我，他上是不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
凌霄示意他冷靜，問了個毫不相關的問題：“你知道多胺是什麼嗎？”
商愣了一下，多胺？神經遞質，被稱為快樂因子、活潑因子、慾因子。
可這與秦之言又有什麼關係呢？
“有些人的多胺非常敏，小小的刺激就能使他們非常開心。”凌霄道，“可還有一些人，他們的多胺為鈍，需要持續的刺激，才能維持神經興水平。而在那個閾值之下，他們不到多胺帶來的快樂，甚至會因一不變的環境而痛苦不堪。”
“而越追求新鮮刺激，多胺就越會鈍化，不斷的惡迴圈。”
會因一不變的環境而痛苦嗎？商回想，服一天一換，手機號一月一換，住所一年一換。至於其他的隨品，更是隨時更換。
“醫學上的結論是，這是一種大腦獎賞系統的功能紊。還有很多複雜的專業詞彙，什麼什麼綜合徵，我不懂，你想看的話倒是可以發給你。”凌霄在手機裡翻找一通，給商發了個檔案。
商開啟檔案，迅速開始看。
【戒斷焦躁綜合徵（Affective Withdrawal Agitation Syndrome），簡稱AWAS，臨床診斷如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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