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是工會主席劉明，今年就要退休了。”
“這位是代表，姓武。”
“這位是周副市長，分管地區的經濟發展，這樁併購案是他在位的政績，所以非常上心。明年有可能進軍省委。”
……
……
秦之言按照喻修文的提示，與不同的人應酬，他神態自若，收放自如，寥寥幾句話，無不讓來者笑容滿面地離開。
他太擅長和陌生人際，這似乎是天生的本領，又似乎是在風月場上後天練就。
每一次飲酒，袖口的黃金袖釦都會隨著舉杯的作出。於是喻修文每次都去看，看得次數多了，他眼裡也染上了金子般閃爍的彩。
除了正經的客人，還有不正經的客人。每當這時，喻修文都會加重語氣提醒。
“這個姓陳的，海市房地產龍頭家的么子，天天泡在酒池林裡，喜歡男人。”
“地產周家的二小姐，已經訂婚了，打開了微信新增好友的二維碼，來了。你別加。”
“姓虞的小明星，為了資源睡上去的，也沒什麼姿，自薦枕蓆來了。”
秦之言淺抿了一口杯中酒，微微挑眉：“助理先生如此敬業，連人家的私生活都打聽得這麼清楚？”
喻修文道：“這些我來替你應付就行。”
他到底是手腕狠辣，一兩句話就能打發人，這些人來時笑嘻嘻，走時臉漲得通紅。
秦之言在旁邊看，頗覺有趣。
中途的拍賣會上，秦之言以一千萬的價格拍下了一顆哥鴿紅寶石，拍賣款將在扣除稅額後捐獻給山區興建學校。
拍賣會結束後，秦之言去了趟洗手間。
下半場宴會開始後，他說話變得了，有些蒼白，態度卻仍是從容自如。
喻修文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問他：“怎麼了，不舒服？”
秦之言只是道：“還有重要客人嗎？”
“還有幾位。”喻修文看見他額髮裡細的冷汗，擔憂地扶住他的手臂，“你哪兒不舒服？我送你回去吧，要。”
秦之言把手裡的空酒杯放邊侍者的托盤裡：“手從我上拿開。你只需要告訴我，還有哪些人是需要去際的。”
果然，喻修文這麼一作，周圍人的目立刻集中在兩人上。喻修文只好依言鬆手。
他在腦海裡回想名單，把名字與人臉對應起來：“有兩位正在走過來。”
秦之言嗯了一聲，從旁邊的托盤裡拿起一杯新的香檳酒。
又一談結束，幾口涼酒下肚，秦之言的臉明顯更為蒼白，卻仍作優雅，不失分寸。
喻修文再次提議：“我送你回酒店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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