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刺向自己的作不過一秒,這一秒多年後仍然會在我的腦海裡偶爾回放,我們之間到底誰傷害了誰,沒人能理清楚,然而一切在生死麵前都變得無足輕重。
我只記得那時我的發抖,倒流,毫不猶豫地徒手抓住了那把刀,用盡所有力氣握住它,彷彿握住的是江暮出的手,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流下了眼淚,在我的記憶裡,這應該是我第一次哭,也是最後一次。
我啞聲道:“......別做傻事。”
江暮怔愣的看著我的手,紅的刺痛了他的眼睛,他鬆開了刀,我將它猛地丟到地上,張開雙臂對江暮說:“手很痛,過來抱一下。”
江暮魂都像丟在了外面:“我,我不想你......”他慌張道,“對,醫,醫藥箱,那裡有紗布和碘伏。哥,哥你等我——”
我用沒有傷的手將他攏進懷裡,這才發覺江暮同我一樣,整個子都在不住的細細抖,我嘆了口氣,這什麼什麼?同病相憐?
我低下頭用他的服胡的了自己臉上的淚痕,說:“......死小孩,你真是懂得怎樣收拾我。”
“......對不起。”江暮哭了,他攥住我後背的服,“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他的哭聲十分收斂,似乎不想讓我困擾,“分手...分手啊——”他咬牙關抑制住哭腔,“為什麼又要分手啊,為什麼,為什麼。”
他說:“叔叔阿姨要是不同意我可以永遠沒名分啊,沒關係的,我不在乎,我不在乎——”
“......”我輕聲說:“江暮,他們只是藉口。”
“真正想退的是我。”我說,“我厭惡這樣對你的自己,也無法確定以後會不會更加讓你委屈。”我了他的頭髮,“江暮,我明知道反悔,向你提分手這一件事對你打擊會有多大,可我依舊沒有猶豫這樣做了,你能夠明白嗎?明白這樣做的我,不值得你喜歡。”
“哥,哥,值得,值得的。”他將連臉埋進我的肩膀上,悶聲道,“哪怕讓我無分文去當乞丐,去朝別人雙膝跪下來,我也仍然覺得值得。”
江暮想,從那天你在江家向我出手,說‘你好江暮,我是魏斂’起,他的一切就都屬於這個人了。
我看見自己手上的那道傷痕不停的淌出新的,順著指節滴落到地板上,很奇怪,我並沒有覺到多大的疼痛,也沒有擔憂這個傷口是否會影響到自己繪畫,唯一的念頭是:我的生命並沒有多珍貴,但江暮卻應該去學著這個世界。而如今他將自己的命與我綁在一起,假若有一天我放棄了自己,同樣也放棄了他。
“......”我不知為何笑了,用流的手江暮的臉,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看著他臉上的那紅的痕跡,彷彿看見了我的心。我低下頭親吻他的,說,“……這次確實是你贏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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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次真格鬧分手嘍。。。。此書其實完全是兩個癲公的故事。。。
第14章
因為手傷了,還是右手,這段時間江暮看我看得很,他提出在家辦公,我嚴詞拒絕了,說如果不忙的話可以,很忙的話不行,你這樣是在增加我的心理負擔。
大概是我說的太有道理,江暮反抗了幾句後發現不能改變我的想法,便只能乖乖接了這個事實。
“以後不會和我分手了吧?”睡前江暮躺在我旁,黏糊的著我,抬頭小心翼翼地念叨:“魏斂哥,魏斂哥,魏斂哥——”
我被唸的不耐煩,用沒傷的手蓋住他的臉,說:“不分了。”
“你上次也是這麼跟我說的。”
我被堵沒話了,好笑道:“你把天聊死了,江暮。”
江暮在那嘟囔:“死就死了,管它呢。”
我看了他一會兒,也沒什麼表,江暮也看著我,半晌垂下眼簾,小聲:”......我害怕。“
這人就是拿準了我吃這套,我無奈的親了親他的眼尾,說:“這次只有你才有權力提分手,行了麼?你要是不信咱們就簽字畫押。“雖然也沒什麼法律約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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