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麥花忙拒絕：“不用，我和乾孃結伴，天都要亮了，不會有事。”
柳葉也催他回去：“天這麼冷，真的不用你陪我們一起冷。”
但周蜂子執意要送。
昨兒林麥花夜裡出門時就囑咐過趙東石，讓他不要來接，會天亮了才回。
三人一前一後往村口而去，折騰了大半夜，林麥花回家後暖了手腳，睏意襲來，便上床睡了。
一覺睡到中午，趙東石喊醒了：“喝點粥再睡。”
林麥花肚子得咕咕，們出門幫人接生，遇上客氣又周到的人家，自然是吃喝管夠，像昨天周家那樣連碗茶都沒給倒的雖是數，遇上了也只能憋著。
坐起，喝了一碗粥：“什麼時辰了？”
趙東石接過的碗：“今早上的雪是齊石頭鏟的，天還早，你儘管睡。 ”
林麥花是半夜裡去的，耽擱了半宿的瞌睡，喝完粥後，徹底清醒過來。
兩人就在屋中閒聊，突然聽到外面有敲門聲傳來，還有人在大聲喊著趙娘子。
林麥花探出頭：“這……怎麼像是來找我麻煩的？”
外頭的是周耀，就是來找麻煩，敲不開趙家的門，他連踹幾腳，大門卻紋不。
隔壁的馬大娘出來勸：“有話好好說。”
“我兒子差點沒了，將心比心，你能好好說？”周耀怒火沖天，踹了一腳門口的雪，“說什麼心地善良，都是假的！”
馬大娘好奇問：“出了何事？你媳婦生得不順利？”
“白天趙娘子說我媳婦要難產，那時候按了我媳婦的肚子，晚上真的就難產了，這事換了誰能不生氣？”周耀振振有詞，“大半夜的我跑來請去家裡救命，救完了還得謝謝！明明才是害我媳婦難產的兇手……不行，今天趙家必須要給我一個說法，不然，這事過不去！”
趙東石打開了門。
周耀看到是他，退了一步。
“你做什麼？想打人？”
林麥花穿好裳站在屋簷下：“今天早上我走的時候你媳婦還謝我救他們母子命。你竟然覺得是我害了他們，為何當時不說？”
周耀振振有詞：“我沒反應過來。”
林麥花揚眉：“那是誰提醒了你？”
周耀：“……”
“反正我媳婦會難產就是你害的，前頭生了三個孩子，每個都很順利，跟拉屎似的，一下子就生出來了……”
“畜生哦！”馬大娘和趙家做了多年鄰居，自然是要幫著趙家說話，而且這件事，周家確實不佔理。
湊過來，“麥花，我去他爹和他叔。”
馬大娘從雪窩裡往遠去，而村那邊又有人來，周蜂子靠近後，狠狠一拳錘在周耀的臉上，“趙娘子救了你妻兒兩條命，你不說給人送謝禮，反而跑來鬧，混賬東西，人家說什麼你都照辦，你腦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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