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扣得嚴合，細瘦的手腕從袖口中出，髮梢搭在肩膀上。
那髮梢並不算，分叉的地方，看起來還很氣。
寧楠又看完一篇《基因突變與淘汰篩選機制》，突然覺察到了不對勁。
太安靜了，樹葉安靜，風也停止，山下聖燈學院的喧鬧漸遠。
連火烈鳥大笨鐘秒針的聲音好像都聽不見。
背後有沉沉的氣息。
這覺！
他了手裡的電子筆。
季嚴亦在他對面坐下，寧楠低下了頭。
季嚴亦上的氣息太強烈，他彷彿還能覺到昨晚上，大爺使勁撞進他月退.裡。
大爺站在窗邊，似乎在挽袖口。
這讓寧楠嗅到了不好的氣息。
“把給查理茲教授的論文發給我。”
寧楠心口重重一跳，季嚴亦竟然挑這一茬。
他想起教授的原始手稿，還被擺在二樓那間白奢華臥室的床上。
還有Phanto裡的木質香調，重新從四周蔓延出來。
“論文我已經發送給查理茲教授的郵箱，現在他的實習助教應該已經打印出來，放到他本人的教案桌上了。”寧楠垂著眼說。
季嚴亦聲音很淡，“查理茲教授的實驗室資金60%由季氏注資，據合作協議，所有論文最後會送到我這裡。”
寧楠不說話了。
客廳的印表機吐出一張張印上黑文字的紙。
季嚴亦慢慢翻著他的論文，手裡著鋼筆，一點一點圈勾出不對的地方。
寧楠手心起了汗，他好像又能覺到車閉空間的灼|.熱。
季嚴亦勾出來的，是幾個實驗滯後的資料，總不影響整論文支撐點，但能引用到更嚴謹的數字，說服力顯然會更強。
季嚴亦手指敲在桌上，終於抬起慵懶的眼眸，“寧，我記得這是第二次幫你修改了。”
“知道該怎麼做了？”
寧楠當然知道，他默默站起。
花廳靠牆有一排書架，上面全是季嚴亦看過的書籍。
裡面包含了很多手稿和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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