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問題，有點越界了。
不過寧楠不介意回答。
他垂下眼，遮住眼底的緒，“談不上?喜歡和不喜歡。我說過，我有自己的理由。你就當我必須這樣做好?了。”
寧楠下午也去了實驗樓。
畢竟他還欠著鄭景協同實驗。
鄭景站在作檯前，看見特供生那搖搖晃晃的模樣，就皺起了眉。
“寧，如果你不好?，你今天可以不來，好?吧？”
這樣子，他又不是嚴肅到不近人。
寧楠額頭?，直接深吸一口氣，套上?了手套，“今天是最後一盤的分裂結果了吧？你一個作不下來。如果毀了，我們又得重新?做半個月。”
“還是說，你其實不想搶查理茲教授的第一核心期刊的員名單？”
鄭景被他噎住。
他沒法?反駁，只能黑著臉，也戴上了手套。
最後一疊玻璃皿出了點問題，有一塊的分裂當初提取時可能過於?細，培養過程中，方向資料出現?了明顯的瑕疵。
所以今天晚上?需要二次補救。
寧楠汗水從額頭?冒出，手裡拿著細針，仔細注.著新的抗生素。
還好?，注.的位置很?好?，細胞保留完整。
到鄭景這邊，作也不輕鬆。兩?人眼睛盯著顯微鏡，等著新?的資料生，鄭景汗水從打溼了耳邊旁的鬢髮。
“把針.筒給我。”
他對寧楠說，接過他手裡遞過來的東西。
鄭景作得十分小心，畢竟不功，就看他這一刀下去了。
他全神?貫注，繃。
寧楠仔細看著，注意著鄭景的狀態，詢問道，“你汗水要掉下來了，要不要我幫你掉？”
鄭景手指微頓，瞥了眼著發白的特供生一眼。
嘖，自己都搖搖墜，還要管他？
鄭景撤回眼神?，沒有拒絕，“可以。”
助手注意主導者的需求，本來也在職責範圍。
一隻腕骨突出的手過來，幫他掉下頜的汗珠。
鄭景抿著，淡聲道，“我左邊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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