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
……
……
“對不起。”
回病房的腳步被這句突兀的抱歉停。
低垂著腦袋的人又對著念初說了一句，
“對不起。”
足夠真誠的抱歉，也足夠遲到，足夠令人汗。
比起真誠的抱歉，更加真誠的難道不是不要做任何抱歉的事？
念初突然攥拳頭，在病房門口用力地息。
深深呼吸了數次，終究忍不住咬牙關衝上前推開了陳楓。
狠狠地，用盡了力氣。
“你對不起誰？你在跟誰說對不起呢！陳楓，你對不起的人是！你最好祈禱這次沒事，不然，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念初目眥裂，眼眶又一次通紅著。
心裡氣極也怨極，腦海裡和腔中都有一無名火，之前被強下去，此刻又被陳楓提起。
又一次拽住陳楓的領。
沖天的怒火充斥於雙目，而兩汪淚水卻懸在眼簾上將落未落。
咬著牙……因為顧及病房裡的人，又不得不嚥了回去。
只能一字一句，發出唯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氣音，
“你明明看過那個案子！你明明看過封存在檔案室機案件櫃裡的卷宗！10778號案件卷宗！登記簿上只有三個借閱人！”
……
……
陳楓的眼睛裡只剩下深深的懊悔……
他居然，居然在今天出警的時候忘了，忘記了念初此前的特別囑託……
他怎麼能忘記？？？
……
……
“三個人……一個……一個你，一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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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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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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