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頭頂傳來一聲輕笑。
一隻大手輕輕抬起他尖俏的下，黑眸垂下，鬱郁沉沉，彷彿一條嘶嘶吐信的冷，讓人寒卓豎：“所以呢？”
紀眠被他這樣盯著，舌頭打了三次節，肚都在哆嗦，才勉強想起來自己要說的話。
“所以我就對你一見鍾。”紀眠垂著眼編瞎話，“我一直都在的，嗯……仰慕你。”
了厲沉舟一眼，他又垂著腦袋，小聲加了一句：“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本是因為心虛逃避，但耳尖眼尾飛紅，卻像是恰到好的年誼，害低眉。
空氣一時間格外寧靜。
紀眠聽著自己越發響亮的心跳，跟上學時寫不完作業，編瞎話說忘家裡了一樣惴惴不安，生怕厲沉舟再問出點別的什麼。
半晌，厲沉舟才作閒適地抬手，輕輕點在他的側臉，不鹹不淡道：“之前不知道，辜負了我們眠眠。”
“以後。”厲沉舟角微牽，剛才沉的人彷彿不是他，“我會更加仔細地瞭解你。”
仔細二字，像是含在齒間，細細廝磨。
紀眠後頸僵，心說別別別。
厲沉舟面無表：“不願意？”
“怎麼會？”紀眠眸明潤，深款款，“如果你願意一層一層一層地剝開我的心。”*
厲沉舟輕笑，抬手，了他的臉，而後轉進了客廳，也不知對他的話信了幾分。
紀眠了自己生疼的臉蛋，跑到一旁的帽鏡前一看，白皙的臉頰上兩個分外明顯的指印。
他角向下撇了撇，一臉的不不願。
但不管怎麼說，今天也算是有點進展，不就是被了兩個指印嘛，不虧不虧。
他心態良好地安自己。
等吃過晚飯，張伯端著盤飯後點心上來，了紀眠一眼，音量瞬間拔高：“夫人！”
紀眠里正嚼著小果凍，聞言嚇一哆嗦，頓時“咳咳咳”個不停。
又不是歹人！！！
這麼大聲幹什麼！！
坐在一旁的厲沉舟作一頓，眼見他咳得臉頰通紅，連雪白的脖子都覆了層意，抬起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怎麼突然咳起來了？”
紀眠費勁力地把卡嗓子眼裡的果凍嚥下去，又咕咚咕咚喝了兩大口水。
紀眠勉強：“太過激了。”
“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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