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幹的，他嗎？
他腦袋不清醒了，完全沒發現厲沉舟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
“明天你有事嗎？”厲沉舟忽然開口。
“啊……”紀眠反應了一會兒，“沒、沒事。”
厲沉舟眼中閃過一瞬驚訝，但又很快歸於平靜：“沒事？”
“嗯。”紀眠認真想了想，本來紀老爺喊他是有事的，但他勇敢拒絕了，所以沒事了。
厲沉舟吃了一口菜，淡淡開口：“明天G大校慶，我要去剪綵，你要一起去嗎？”
“剪綵？”紀眠眼睛亮了亮，後又有些疑，“G大剪綵，你為什麼能去呀？”
厲沉舟輕輕牽起角：“因為那是我的母校。”
“哦。”紀眠點點頭，厲沉舟又添一句，“我給他捐了三棟樓。”
紀眠：“……”
好好好，原來是鈔能力。
他想了想，眼睛亮晶晶地：“我想去！”
厲沉舟沒忍住，了他的臉：“那就和我一起。”
紀眠點點頭，有些開心，校慶剪綵他都沒參加過，正好可以去玩一玩。
心放鬆下來，他又忍不住盯上厲沉舟的。
厲沉舟吃飯安靜，形很漂亮，很快就吃完飯，漱了口，粘上一點水漬，那一點紅更加明顯，讓他止不住地看。
察覺到視線，厲沉舟不聲地問：“眠眠在看什麼？”
紀眠還是有些忍不住，他指了指：“那個……你的……”
“嗯？”厲沉舟聲線平靜，“破了，是嗎？”
“對。”紀眠很躊躇的，“有點破了……”
厲沉舟著他的表，心思轉了一圈，像是想到什麼：“眠眠忘了這是怎麼來的了？”
紀眠一下子被中心思，像是個氣的氣球，靜默片刻，點點頭：“我昨天喝得太多，有點斷片。”
“斷片了？”厲沉舟重複了一遍，像是含在齒間細細咀嚼。
“嗯……”
厲沉舟眉梢輕挑，黑眸垂下一點：“那眠眠想知道怎麼回事麼？”
紀眠睜大眼睛，忽然有點膽怯，卻還是頷首：“想知道。”
“眠眠昨天強吻了我。”厲沉舟面不改，像是說了什麼喝水吃飯的問題，“因為親的太著急，所以把我的咬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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