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
陳虎轉頭看著他，目兇狠：“小子，你想說什麼？”
葉不凡一步一步走向他，步伐不快不慢，腳步穩穩當當。
他在陳虎面前站定，抬起頭，目平靜地看著這個比他高半個頭的壯漢。
“陳將軍不信我能打，那我跟陳將軍打一場就是了。”
全場再次譁然。
這小子瘋了吧？就他那板，那渾的傷，跟陳虎打？這不是找死嗎？
陳虎也被氣笑了：“小子，你確定？”
葉不凡點點頭，角勾起一個弧度：“不過不是今天。兩天後，我傷好了，校場上見。我贏了，陳將軍以後見我客氣點。我輸了，這個千人將的位置，我讓給陳將軍。”
陳虎盯著他看了半天，猛地一拍大：“好！兩天後校場見！小子，到時候別哭！”
他說完轉就走，鐵甲鏗鏘作響。
蕭天佑看著葉不凡，眼中閃過一擔憂：“你有把握？”
葉不凡活了一下肩膀，骨節咔咔作響。
“大將軍，”他笑著說，“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從不打沒把握的仗。”
蕭天佑盯著他看了幾秒鐘，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有欣，有期待，還有一種看獵的獵人般的興。
“好！”他大手一揮，“都散了！兩天後校場比武，全軍觀戰！”
將領們三三兩兩地散去，頭接耳，議論紛紛。
葉不凡轉走回帳篷，渾的傷口又開始滲，但他臉上沒有半點痛苦的表。
他躺回乾草鋪上，閉上眼睛，開始那力量。
兩天時間，他要讓這完全適應霸王之力的節奏。不是發，是控制——準的、如臂使指般的控制。
只有這樣，他才能在不用支生命的況下，打贏那場比武。
帳篷外，北風呼嘯。
遠，蠻族的營火在夜中連一片，像一頭匍匐在大地上的巨，隨時準備再次撲過來。
而在更南邊的地方，夏國的朝堂上，一場關於“要不要救蕭天佑”的爭論正在激烈進行。
葉不凡不知道這些。
他只知道一件事——兩天後，他必須贏。
不為別的，就為了在這個世界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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