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千里之外的京城,朝堂上,趙無延正在向皇帝彙報北境的況。
“皇上,葉不凡己經去了北境三郡。”
夏國皇帝李元昊坐在龍椅上,三十多歲,面容清秀,但眼神沉。他聽了趙無延的彙報,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去了就好。”他慢悠悠地說,“讓他慢慢折騰吧。北境三郡那塊地方,折騰不出什麼名堂來。”
趙無延躬了躬:“皇上聖明。”
皇帝擺了擺手:“退下吧。”
趙無延退了出去,大殿裡只剩下皇帝一個人。
他站起,走到窗前,著北方的天際,眼中閃過一道冷。
“蕭天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他自言自語,聲音冷,“你想培養一個接班人,繼續把持軍權?做夢。”
他握了拳頭,指節咔咔作響。
“葉不凡……十六歲的鎮北侯?呵,就讓他先在那邊待著吧。等我騰出手來,再慢慢收拾他。”
窗外,烏雲佈,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而在北境三郡的廢墟上,葉不凡己經開始了他改變命運的征程。
他不知道前路有多艱難險阻,不知道朝廷有多謀詭計,不知道蠻族什麼時候會捲土重來。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不會輸。
因為他是葉不凡。
霸王之力的繼承者。
從山海裡爬出來的男人。
北境三郡,是一片被忘的土地。
葉不凡帶著三百兄弟走了五天,才從雁門關趕到三郡之一的定襄郡。沿途所見,滿目瘡痍——荒廢的農田裡長滿了野草,倒塌的房屋只剩下斷壁殘垣,偶爾能看到幾個面黃瘦的百姓,一看到他們的隊伍就嚇得躲進了山林。
“侯爺,這地方……還能住人嗎?”張小山勒住馬,看著眼前破敗的城郭,滿臉難以置信。
定襄郡的城牆塌了三分之一,城門口連個守衛都沒有。城門上方的匾額歪歪斜斜地掛著,“定襄”兩個字己經被風雨侵蝕得模糊不清。城裡的街道上長滿了荒草,兩側的店鋪關門閉戶,一片死寂。
葉不凡翻下馬,走進城門。
一陣冷風吹過,捲起地上的枯葉,發出沙沙的響聲。整座城池像一座巨大的墳墓,安靜得讓人頭皮發麻。
“有人嗎?”老兵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迴音在空的街道上回,沒有人應答。
“這兒的人呢?”王鐵柱西下張,“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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