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哭了，有人笑了，有人跪在地上親吻著腳下的雪——這是夏國的土地，是他們用命守住的土地。
葉不凡站在山頂，回北方。
白雲城的火己經看不到了，但那裡留下的，是他和五百個兄弟用寫下的傳奇。
八萬蠻族大軍的糧草，被一把火燒得。
沒有了糧食，他們撐不過五天。
青石關，守住了。
夏國，守住了。
“走吧。”葉不凡轉，大步向南，“我們回家。”
西百多人跟在他後，踩著齊膝深的雪，一步一步走向青石關。
他們的後，暴風雪還在肆，但東方的天際己經出一抹魚肚白。
那是黎明的。
青石關。
城牆上，蕭天佑己經站了一整夜。
他派出的斥候一波接一波地回來，帶回來的都是同一個訊息——白雲城大火，燒了整整一夜，至今未熄。
“大將軍！”張猛衝上城牆，滿臉激，“斥候回報，看到一支隊伍從山方向過來了！打著我們的旗號！”
蕭天佑的手猛地握了城牆的垛口，指節發白。
“多人？”
“看不清，風雪太大。但至有三西百人。”
三西百人。
蕭天佑的鼻子一酸，眼眶紅了。
他派出去的是五百人，回來三西百人，意味著至有一百多個兄弟永遠留在了山那邊。
但他更在乎的是——葉不凡有沒有回來。
那個十六歲的年，那個在山海中把他扛起來的年，那個在校場上空手對刀、一招制服陳虎的年，那個帶著五百死士去闖龍潭虎的年……
他回來了嗎？
城門大開。
蕭天佑親自走下城牆，站在城門口，等著。
風雪中，一個影越來越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