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有本奏。”秦檜從袖中取出一封信，雙手呈上，“這是臣安在北境的探子送來的信。葉不凡在北境私造兵，數量遠遠超過了抵蠻族所需。他還在定襄城外秘修建了一座糧倉，囤積的糧食足夠三萬人吃兩年。皇上，葉不凡之心，路人皆知啊！”
李元昊接過信，看了一遍。
他的臉上看不出喜怒。
“你想讓朕怎麼做？”
“削其兵權，奪其爵位，押回京城審！”秦檜的聲音鏗鏘有力，“此人若不除，必為心腹大患！”
李元昊沒有說話。
他站起，走到窗前，著窗外的天空。
“秦檜，你說葉不凡要造反，你有證據嗎？”
“這封信就是證據！”
“一封信，能當證據嗎？”李元昊轉過，目如刀，“如果朕今天聽你的，抓了葉不凡。明天，趙無延就能拿一封信來，說你要造反。朕該信誰？”
秦檜的臉變了。
“皇上，臣對皇上忠心耿耿——”
“朕知道。”李元昊打斷他，“但朕也需要證據。鐵證。不是一封信，不是一個人的話。是人證證俱全的鐵證。你去給朕找回來。”
秦檜咬了咬牙：“臣，遵旨。”
他退出書房，臉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葉不凡，你等著。
當天晚上，葉不凡正在書房中看姜伯約寫來的信，典韋虎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個信封。
“將軍，有人送來的。”
葉不凡接過信封，拆開。
裡面沒有信，只有一片枯黃的竹葉。
竹葉。
葉不凡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在北境軍中，竹葉代表一個意思——危險，速離。
這是誰送來的？蕭天佑的人？還是姜伯約安排在京城的探子？
“送信的人呢？”
“走了。”
“長什麼樣？”
“沒看清。”典韋虎搖頭，“蒙著臉，扔下信就走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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