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鵬舉的東線打得最順。他選了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帶著五百兵,從一廢棄的水渠進了城裡。守軍還在睡覺,被堵在被窩裡,一個個著屁舉著手投降。天亮時,東線的第一個城池己經換了旗——黑的虎旗。
馬孟起的西線打得更快。五千騎兵一天一夜奔襲兩百里,天亮時分出現在城下。守將還沒來得及反應,馬孟起己經帶著人撞開了城門。騎兵在城裡橫衝首撞,守軍潰不軍。到中午,西線的第一個城池也拿下了。
葉不凡的中路最難。河東郡城,城牆高兩丈,城門是鐵的,守軍五千人,守將張雄,是個茬子。
葉不凡沒有攻。他派人在城外挖地道,挖到城牆底下,然後放火。火燒了整整一夜,城牆塌了一大片。葉不凡帶著典韋虎和五百兵,從缺口衝進去。
張雄帶著親兵拼死抵抗。他一柄大刀,確實有幾下子,連砍了葉不凡三個親兵。
葉不凡拔出七星劍,迎了上去。
刀劍撞,火星西濺。張雄的刀重,勢大力沉,每一刀都像要把人劈兩半。葉不凡的劍快,來去如風,每一劍都奔著要害。
二十招之後,葉不凡一劍刺穿了張雄的肩膀,七星劍釘在城牆上,將他整個人掛在那裡。
“降,還是死?”葉不凡問。
張雄咬著牙,眼中滿是不甘。
“我降。”
張雄一降,河東郡城的守軍沒了主心骨,紛紛投降。
三路大軍,不到半個月,拿下了河東全境。
訊息傳到京城,朝堂炸了鍋。
“葉不凡反了!他打下了河東!”
“糧道斷了!京城的糧食只夠吃十天!”
“快派兵去剿!”
趙無延坐在太師椅上,臉鐵青。
他知道葉不凡會手,但他沒想到這麼快,這麼狠。不打京城,打河東。斷糧道,掐嚨。這一招,比他想象的還要毒。
“諸位大人,不要慌。”趙無延站起,聲音沉穩,但握著柺杖的手在發抖,“葉不凡不過是跳樑小醜,不足為懼。老夫……”他的話還沒說完,一個宦慌慌張張地跑進來。
“趙太師!皇上……皇上駕崩了!”
全場死寂。
趙無延的瞳孔驟然。
駕崩了?這麼快?
他猛地站起來,聲音都在發抖:“太子呢?”
“太子……太子在宮中。”
“快!快請太子登基!”趙無延的聲音拔高,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激,“國不可一日無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