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我不看。”祝君則見好就收。
他坐在遲羿側咫尺，影子落在床上，剛好將他整個籠罩，“我答應你了，你也好好講話，不然的話”
祝君則頓了下，威脅意味濃郁，“自己看著辦。”
遲羿默了一會兒，似在醞釀，半晌慢慢開口。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悶著頭，聲音斷斷續續，“我也覺得自己好沒用，好矯，可是我控制不住……”
“我知道，別人都不喜歡我，我也知道，如果沒人看見我，就沒人會討厭我了。
“我知道我不該出現的，不該給你們礙眼，不該給你們添麻煩。
“可是……我好像又給你添麻煩了，對不起。”
祝君則凝眉，不輕不重地在小孩背上拍了一掌，“你知道你知道，你知道什麼？”
指尖在他凸起的脊柱上了，“小孩子不要自以為是，這裡沒人覺得你礙眼，也沒人覺得你是個麻煩。”
遲羿搖頭。
後背的蝴蝶骨拱起又收平，他悄悄把被子挪開一個，深吸了口氣，用一種近乎決絕的口吻說：
“祝哥，我知道你也不了我這種人的，沒人得了的……你還是，還是不要再……”管我了。
鼻尖驟然湧上一酸意，嚨被黏膩的唾糊住，幾度嘗試，最後一句還是說不出口。
遲羿繃子沉默著，等祝君則自己意會。
“我從來不讓別人替我做決定。”祝君則說。
他毫沒被遲羿的低氣影響，語氣仍然是玩笑一般輕鬆，“我也從不覺得我是個喜歡給自己攬‘麻煩’的人。”
“是什麼給了你錯覺，非要把這麼沒品味的事加在我上？”他了把小孩的頭髮，“很壞我形象啊，小遲同學。”
鼻子酸得更厲害了，遲羿難自抑地聳起了肩膀，“你現在是這麼說啊，一次兩次還好，三次四次你就煩了……你今天也看到了，我就是控制不住要惹你生氣啊，我控制不住，嗚嗚……我控制不住啊……”
說著說著，話裡就帶了哭腔。
意識到這點後，遲羿眼淚流得更狠了，“你這種人是不會理解的，嗚……是你要我說的，說了你又不相信，那你為什麼還要問我……嗚嗚……”
“誒……”祝君則語塞。
也不知道是哪句話到了雷，遲羿緒倏然激起來，說話語無倫次的。
“我哪有不相信啊……你慢慢講。”祝君則小心避開傷，著腰把人摟進了懷裡，手在他背上輕輕著。
同時又不免失笑道：“至也告訴下我是哪種人啊，不要一竿子打死好不好，我很冤枉的。”
第31章 洗澡:自己還是我幫你？
腰被一隻大手穩穩託著，遲羿著子被祝君則擁進了懷裡。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順勢環住了祝君則的腰，主把這個擁抱加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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