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什麼服務關你什麼事？！”遲羿不了了，扭著肩膀試圖掙桎梏，“我對自己好得很，犯不著你心！至於侮辱你，那是你自以為的，隨便你怎麼想。”
“小小年紀學人家爬床，你有底線嗎！”又是一記，“屁就真有那麼？！”
“嗚！”骨的話讓遲羿臉上瞬間爬滿燙意，整顆腦袋都冒著熱氣，“祝君則！你說話放乾淨點！”
他咬牙道：“你不也起反應了嗎，這裡又沒有別人，你裝什麼慾！都是年人了，為了生理需求找點發洩的路子有什麼錯，你敢說你沒爽嗎？！”
“為了爽，好啊，你為了爽還有什麼事不能做？”祝君則手上添力，“以前那些混事我就不提了，你現在跟我講，胳膊上那些刀痕是怎麼弄的，也是為了刺激為了爽是嗎？！”
“是啊！”遲羿吼道，“我就是喜歡找痛，喜歡自，看見流出來就興的要死，每割一次我就爽一次……呃啊！”
“喜歡找痛，行啊！”祝君則把他膝彎一別，牢牢固定在自己上，“那我讓你一次痛個夠好不好！”
“不要……！”
威脅的語句襲來，遲羿眼前一黑，抗拒的呼喊卡在了嚨裡。
他要的是平等，絕不是這般的被，祝君則這樣的語氣給他帶來深深的恐慌，覺得恥辱。
“你放開我！”遲羿了口氣，扭腰肢試圖掙扎，“唔……你鬆手啊！”
他手腳晃，攥了祝君則的，“我不要了，我不要了還不行嗎？喂……！”
一句話被攪散，分了幾段才堪堪吐完。
“現在知道不要，晚了！”
怒火在心裡膨脹，祝君則的理智幾乎要燒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遲羿，你把我當什麼人？！”
“嗚，什麼，什麼人……”遲羿閉眼睛，指甲隔著子用力地掐在祝君則小上，企圖用這點微弱的攻擊，來抵此刻難言的酸楚。
“你又沒答應，沒答應我，嗚嗚……我不要你了，我去找別人，嗚，我找別人總可以了吧？”
房燈火通明，客廳中空直通二樓，質問的聲響在一片空曠中迴盪得分外清晰，得他不敢抬頭。
“不、可、以！”祝君則手上作停了，竭力著中即將迸洩的怒吼，“你還想去找別人？是用你現在這副樣子，還是像上次一樣，穿著那套”
不消點破，遲羿瞬間領會，祝君則是在說他上次穿僕裝的事！
不堪回首的往事再度被人提起，遲羿惱道：“你別他媽瞎心！”
他自暴自棄說：“我找誰找誰，穿什麼穿什麼，就是了去也礙不到你祝君則什麼事！你放不放開？呃啊！”
剛剛直起一點的肩又被按了回去，回應他的是更加深刻的。
“我一直以為你很乖，偶爾喝了酒才會神志不清來，現在看來不是，你本骨子裡就是那種人！”
“我什麼人了！”遲羿不甘示弱，咬牙抗，渾僵了一塊木板。
他機械地捶打著祝君則的腳，眼眶憋得通紅，“乖是什麼好詞嗎，我就是不乖又怎樣，你以為是你以為，你自己識人不清，就不要來PUA我好嗎！”
“不懂事也該有個限度吧，你以為所有人都跟我一樣”
祝君則繃的麵皮，看著手下人不住發抖的背脊，什麼話都卡在了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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