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幫得爽快，不為了那滿眼的星星，僅為了那隻太過漂亮的蝴蝶。
至於生跟在他邊，被坡地絆了一跤摔在他懷裡的事……那都是後話了。
他不記得自己扶起生的作有沒有讓人誤會的點，也不敢想生看他的眼神本來就藏不住了喜歡。
……祝君則看見的不會剛好是那一幕吧？
那可太誤會了！
祝君則按住他突然不安的後腦勺，吐氣在他耳廓，“看見小遲同學在學校那麼歡迎，我很放心的啊，我當時想，你以後肯定不愁沒人喜歡。”
遲羿攥他的襬，悶聲否認，“愁的。”
祝君則嘆了口氣，繼續道：“還有一次是你留學時，我在你校外常吃那家店的老闆裡打聽到，你第二天要和同學去爬山看日出。”
留學時，遲羿只爬過一次山。
那時候他為了《THE WAY》和異界忙得不可開，剛下飛機不到6個小時，累得只想睡覺，被力旺盛的同學慫恿明天一起去徒步時，下意識就拒絕了。
但還是沒抵過那座山頂教堂的魅力。
那座十字架迎過太多西服與婚紗，聽過太多真摯的誓言，面對們並肩垂首的禱告，既心又靈驗。
傳說日出時站在十字架前，對著金的山巒和翻騰的雲海祈禱，所有的願都會實現。
遲羿沒有信仰，也從不迷信。
但獨自對著十字架雙手合十時，他還是忍不住在心裡多祈求了幾句。
絮絮叨叨好多，最後一句格外認真：
我的人現在不在我的邊，我把上面所有話再念一遍，能不能代替他的那份，讓我們的所求如願。
遲羿怔愣，掙開祝君則的手掌，抬起頭看他的眼睛，“當時你在，是嗎。”
“嗯，我在。”
從懷中人那雙深褐的眸子裡，祝君則能看見自己的一雙倒影。
的，粼粼的，像傾於世界上面積最小的湖。
“當時遊客很多，你沒看見我，我就坐在第二排禮拜椅上，看你排了很久的隊，等來了對著十字架禱告的三十秒。
“遲羿，我以為你不信這些。”
“可是它實現了。”遲羿倔強地看著他，湖水開始盈盈泛濫。
“我不知道它是怎麼實現的，可能有那麼多，我還沒開始推算，我都沒有過它，它就實現了。它的邏輯呢，條件是什麼，過程是怎樣的，為什麼直接跳到結果了？”
遲羿說得語無倫次，祝君則沒太懂他的意思，最後一句卻聽得清晰。
“是因為你嗎，祝哥，你是那個變數，所以它實現了。”
“我不知道啊。”祝君則去他眼角淌下來的淚，“我不知道你求的是什麼，如果我能聽見，我會盡力幫你去實現的。就像送聖誕禮的其實不是聖誕老人，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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