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小月的話終於浮現在馮燦的心頭，馮燦自知說多了話，趕止住話頭，把正事搬了出來：“那啥，老闆，車呢？”
安以楓指了指靠牆角的那一輛淺藍電車：“在那裡。你我安以楓就行。”
“好的以楓姐，”馮燦應道，“那我騎走啦？”
“嗯，”安以楓斜靠在門邊，看著馮燦利落地上車子，看上去很歡喜的樣子。
馮燦有點像營養均衡版的鬱小月，自帶著一副天真爛漫的模樣。
想到鬱小月，安以楓心裡泛起酸的漣漪。
見人要走了，安以楓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心底無比在意的那件事，“馮燦……你姐姐單嗎？”
馮燦怔住了，實在沒想到看著很聰明的安以楓竟然問出瞭如此莽撞的問題。
覺得自己陷了兩難的境地。一邊是讓不要多說的鬱小月，一邊是看上去就是好人的安以楓，還正用漂亮的眼睛著自己。
糾結之下，馮燦只能採取中庸之道：“呃……我不知道。”
也不算騙人，確實不清楚。不過表姐跟關係很近，如果談了，大機率會讓自己知道吧？
安以楓點點頭，沒有說什麼，但馮燦莫名覺周的氣都低了下來，連眼神都變得灰濛濛一片。
這下沒跑了，表姐跟絕對有事。馮燦有點興，特別想打電話告訴李，又突然想到兩個人已經不再講話了，心瞬間低落。
積存的雨水自屋簷滴落，修車鋪的裡是兩個各懷心事的人。
猶豫再三，馮燦還是在離開前了安以楓一聲。
“以楓姐，”馮燦停頓了一下，“我姐確實沒提過什麼往件。”
馮燦覺得安以楓的眼睛好像比剛剛亮了許多。
第14章 空調
剩下的幾天，鬱小月帶著馮燦在S市吃吃逛逛，累了就騎車在學校周圍兜風。
這幾天姐妹兩個人的日子太過好，以至於激發了馮燦的求學之心。
“姐，你以後是不是要留在S市？”
鬱小月在賓館裡收拾著行李準備退房，見馮燦躺在床上一臉憧憬和嚮往的神，打趣道：“怎麼？你以後想來S市找我？”
馮燦側著把支起來，像個海豹似的躺在床上，說：“我想啊！以後你上班，我在這裡上大學，咱倆租個小房子，就這樣過一輩子，想想就幸福。”
說完，興地大一聲，像是無法抵擋即將到來的幸福的重量。
“小點聲！”鬱小月一邊笑一邊喝止，“你想跟我過一輩子，還是想和李過一輩子？”
馮燦幽怨地瞪了一眼：“姐，你說這個幹啥啊？”
鬱小月笑眯眯地把大拇指和食指並在一起，擺出把關上的手勢。
這幾天，們也聊了不關於李的事，但是並沒有替馮燦想出什麼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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