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而言之,鬱小月被辭退了。
被辭退的當天,發現自己的電車被了。
那天早上,看到天氣預報顯示一天都沒有雨,於是騎了電車去地鐵站。等下了班回來,發現地鐵站門口的電車換了一批,自己的那輛也不在其中。
以為車子被挪了,沿路找了一圈,依舊沒有找到。
鬱小月心中茫然,逮住一個環衛工阿姨問是不是有城管來拉車,阿姨搖頭,說沒看到。
於是重新回到地鐵站,問工作人員最近有沒有清理電車的活。
工作人員很無奈地回答:“車丟了是吧?最近好多丟車的。報警吧,有監控。”
鬱小月說了好幾句謝謝,轉時很失落地嘀咕了一句:“可是我的車很破。”
只有被的時候,才願意承認那輛車確實是輛破爛。
工作人員住了,看起來有空跟多說兩句:“你的車是什麼?什麼樣子?”
鬱小月掏出手機,把當時賣家發給的照片翻出來給工作人員看。
工作人員看了,一副瞭然的樣子:“你這車一看就是小姑娘的車。現在有些人壞得很,車專挑這種車,等警察找到了要麼砸爛了要麼一堆零件了,本不是為了賣錢,純噁心人。”
聞所未聞,鬱小月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見面稚,工作人員勸:“現在風氣不好,稍微好看點的汽車在路上都被人針對。要是找不到,你下次記得買老款式的車子吧。那句話怎麼說……什麼什麼原則來著?”
鬱小月反應過來:“幸福者避讓原則。”
工作人員終於笑了笑,眼角有一些深深的皺紋,但鬱小月可以看出年紀並不大,頂多三十過半。
點點頭:“對,就是這個。”
鬱小月莫名很討厭這個原則。
這句話本來只是倒黴的人對自己的安,可現在卻變了有人作惡的託詞。
覺得這個原則是對堅強者和知足者的霸凌——因為堅韌所以在很多困境裡都下來了,因為知足所以很多時候會覺得幸福,因為有忍耐痛苦和獲取幸福的能力,就要被生存空間,被針對,被不斷地灌輸痛苦。
鬱小月越想越氣,憤怒的覺遠遠超過丟車的難過,憤恨地說:“姐姐,我真是不懂,憑什麼啊?”
被鬱小月這麼一,工作人員瞬間覺得有些親切,看出也聽出鬱小月並不是本地人,又長得乖,忍不住多叮囑幾句:“有些人看不慣就要搞破壞,所以儘量在外面要藏拙。妹妹,出去打車也是,人家問工資你就往低了說,看你穿得不錯兌你,你就哭窮倒苦水,咱自己過得好是最重要的。”
鬱小月認同的生存智慧,但總覺得不該是這樣的。
不想反駁別人的好心建議,就點了點頭。
三言兩語間,工作人員已經變得有些疲憊,最後補充道:“你趕去報警,說不定車子還能找回來。”
鬱小月被催著打了報警電話,說到一半,工作人員還接過電話,向警察描述了附近的監控況。
警察讓鬱小月帶好購車和上牌的相關證明,去學校附近的派出所一趟。
一齣地鐵站,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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