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英,你今天沒去圖書館啊?”
下意識地,鬱小月開口問了一句,但立刻意識到秦思英已經很久沒有跟宿舍裡的人講過話了。對只回來待了幾天的馬紅果,秦思英也一視同仁地冷臉相對。
“嗯。”秦思英不鹹不淡地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又似回答又似嘲諷的聲音。
和這樣的秦思英單獨待在寢室,鬱小月有點小小的不自在。
尷尬之餘,在換鞋時踉蹌了一下。上次暈倒的覺還歷歷在目,對悉的失重有些恐慌,於是一邊傾斜,一邊沒有安全地“哎喲”了一聲。
或許是鬱小月求助式的聲響也發了秦思英的底層程式碼,坐的位置離換鞋的地方不到半米,鬱小月一喊,立刻起去接,起得太猛,後的椅子哐噹一聲倒在地上。
只是還沒到鬱小月,鬱小月就已經憑藉自己良好的平衡力穩住了形。
秦思英兩隻手徒勞地在空中撈了個圈,冷著臉跟鬱小月對視了一眼,便回過去扶倒在一邊的椅子。
鬱小月的心頓時了下來。
不過是拌幾句,大學生活還剩下不到一年,鬱小月覺得實在是沒有必要鬧得如此僵。
再者,秦思英還要考研,即使是主冷戰,在高強度的學習力下,這種社困局也會對一個人的心造一定程度的打擊。
鬱小月不喜歡矛盾,也不擅長記仇。
“還好你來扶我,不然我心裡沒底,肯定就摔倒了。”鬱小月笑嘻嘻地開口,使勁往人臉上金。
秦思英把椅子扶好坐下,依舊冷言冷語:“裝什麼。”
鬱小月不生氣,認為熱吵總比冷戰好:“沒裝呀,你沒扶我嗎?”
秦思英心裡憋不住事,扭過頭來質問鬱小月:“我是說你為什麼要裝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在這跟我說話?”
鬱小月面坦然:“我沒裝啥也沒發生過呀,不就是吵架拌了幾句嗎?你說我小家子氣沒錢吃不起,我說你髮脾氣看不起人,吵也吵了,又不是什麼天大的事。那些整天打來打去的國家之後還要建呢,我們就不能和好翻篇啦?”
秦思英沉默兩秒,臉上難堪的表逐漸變化,僵的面了下來,帶上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鬱小月,你拿的萬人迷劇本吧?”
鬱小月很俏皮地眨了眨眼:“你也很為我著迷吧?”
秦思英噗嗤一笑,隨手在桌上拎了包薯片,丟給鬱小月:“喏,黃瓜味的,你快補補吧,最近臉瘦得跟黃瓜一樣。”
薯片被鬱小月一把抱在懷裡,塑膠包裝發出簌簌的聲響,鬱小月的笑容擴大:“你還記得我喜歡吃黃瓜味。”
“你什麼味兒不吃啊。”秦思英翻了個白眼,又在桌上抓起幾包散裝黑巧薄脆餅乾,“我買多了,你替我吃點。”
鬱小月當然全部笑納。
兩個稚的人過零食的單項流通舒緩了關係,鬱小月覺得宿舍的空氣都變得更加香甜。
不過覺得有必要跟方如錦說一句,不然會變方如錦替出頭,而一聲不吭跟秦思英和好,讓方如錦落了個難堪。
雖然知道以方如錦的格本不會在意,但鬱小月只求心安。
開啟對話方塊,鬱小月發現昨晚方如錦問的那句“玩得還開心嗎”自己還沒有回,頓時有點心虛。
鬱小月:【還可以,我昨天沒怎麼看手機,不好意思到現在才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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