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幾“你怎麼了”和“我沒怎麼”的對話後，安以楓惴惴不安地落了下風。
鬱小月其實是一個心裡很能藏事的人，這一點安以楓早就清楚。所以，不願意放過鬱小月任何細枝末節的變化，以防這點東西長年累月地積攢下來，在某天打自己個措手不及。
但是問的話，自然也是問不出什麼的，就比如現在這個況。
安以楓慢慢轉著紉機的手，在吊帶的口車線，出半個小橘花的形狀，眼睛卻時不時飄到站在窗臺發呆的鬱小月上。
大事不妙了，鬱小月的背影竟然有種讀不懂的憂鬱和悲傷。
是邵億講的小時候的故事有哪裡不對嗎？
安以楓張地銜住一斷掉的線，拼命回想到底會有哪個部分能夠讓鬱小月產生負面的緒。
難道……難道鬱小月往救贖文學上聯想了？以為小邵億給自己吃了一點小甜點，自己從此就對邵億這樣的孩念念不忘，把當代餐？
可邵億小時候雖然善良，但護食啊，糾結了半天用勺子挖了比指甲蓋還小的一蛋糕分給了自己。
安以楓當時滿腦子都是這小姑娘好像有點摳。
沒頭緒。安以楓移開目，偶然瞥到鬱小月放在床頭的小冊子。小冊子攤開一半，上面的圖片是酒店的游泳池。
雖然已經很晚了，但安以楓不想讓鬱小月的緒過夜。
於是，放下手裡的布料，走到鬱小月後——併發出一點聲響，確保不會嚇到鬱小月，輕輕環住了鬱小月的腰。
“我們去游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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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泳池在B1層，面積很大，但並不顯得空曠。
天花板上黃的燈條只映照出點點亮，像人造星空。主要的源來自於泳池側壁安裝的燈環，燈環發出淡綠的束，將一池清澈的暖水照得瑩潤而碧波盪漾，十分夢幻。
泳池的盡頭有一面巨大的熒幕，此刻正播放著國外的老電影，只是沒有聲音。四周有輕的音樂聲，是另外放出的爵士樂。
凌晨的泳池只有安以楓和鬱小月兩個人。
酒店提供了全新的洗浴用品和泳，們幾乎是空手來的。
“真好啊。”鬱小月環顧四周，發出小小的慨。
已經記不起上次游泳是什麼時候了。學校也有泳池，但遊一次要15元，和馬紅果曾經好幾次咬咬牙要去游泳，走到門口又覺得不值。
小時候倒是經常游泳。夏天，在村東頭的河裡和幾個鄰居家的小孩一遊就是一下午，每次媽媽都在旁邊守著。
別的家長還笑話媽媽，說小孩一來游泳小賣部就關門，村裡孩子都是這樣放養長大的，就家小月金貴。
媽媽便笑盈盈地篤定回答：“我們家小寶就是金貴。”
鬱小月晃神了一瞬間。好像都快要忘了，自己幾乎也是被溺著長大的。
安以楓的游泳又是在哪裡學的呢？
“小月，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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