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轉移到了維克上，他愉快地打了個響指，“不用試了，就它吧。弗蘭克，記下他的尺寸，再給他訂一套合適的服。”
弗蘭克當即拿來了皮尺，給查理量起了尺寸。
查理既然答應了，也沒有不配合的道理，乖乖張開雙手讓弗蘭克量尺寸。不過就在這時，維克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支著側臉，說：“你不問問那位吸鬼刺客的況嗎？”
“維克先生願意告訴我？”查理反問。
“我對我的合作伙伴一向很有誠意。”維克放下酒杯，道：“把他帶回來之後，我喚醒了他，並想盡辦法從他口中打探訊息。”
查理沒有說話，靜等下文。
維克也不賣關子了，“他潛伏在灰帽街附近，目標正是智者。但很顯然，他還沒來得及手，智者就被抓了。當天晚上，有人在店裡襲擊了他。”
查理微微蹙眉，“誰？”
維克攤手，“他說他不知道，對方做著全副武裝，難以辨認。雙方打了個平手，再接下去發生的事，就是你看到的了。”
聞言，查理若有所思。
維克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問：“對於他的說辭，你信嗎？”
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
吸鬼刺客的說辭，維克的說辭，織在查理的腦海裡，讓他難以分辨出真假，但唯有一點他可以大膽推測：“那個對他出手的人，有可能還在灰帽街一帶？”
維克面欣賞，“沒錯。”
這就意味著查理先前的推測是對的——灰帽街仍舊潛藏著危險。
維克這麼大方地把這件事告訴自己，真的出於對合作夥伴的誠意，善意地提醒，還是另有目的？
查理半點都不相信，維克是出於純粹的好心，不過所有的懷疑在心裡饒了一個圈，到了邊，就變了。
他出了來到這裡的第一個笑容，“維克先生，謝您的提醒。”
水晶燈璀璨的芒下，紅寶石和鑽石相輝映，所有細碎的都開始變得迷離。維克衝他遙遙舉杯，眸深邃，卻不知在想些什麼。
等到查理乘坐馬車離開，珠寶店裡又恢復了平靜。
弗蘭克收好珠寶，看到維克還坐在沙發上沒有彈，道：“展示珠寶的人都找齊了，房東太太的獵犬也願意參演。不過，您對這位布萊茲先生的資訊，是否太多了？”
維克抬眸，“你覺得他會壞事嗎？”
弗蘭克：“不，他看起來很不錯不是嗎？他與珠寶是如此的相配，但珠寶是易碎的。知道得越多，越危險。”
“也許他並不這麼想。”維克笑笑，“再說了，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才是最穩妥的做法。我相信他還藏著些秘，只是時機未到。或許，他以後還會給我們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驚喜。”
弗蘭克有些詫異，“您很看好他？”
維克挲著酒杯，意味不明地回答道：“明的海，馬上要起風了。”
第17章 心分二用
讓查理沒有預料到的是，接下來的兩天，平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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