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居的遊詩人在樓上躲清靜,抱著琴窩在小臺的椅子上,撥琴絃,起了個小調。
路過的查理仔細聆聽,卻沒有放慢腳步。等他走過橡樹酒館,回到灰帽街時,他才回頭看了眼樂曲聲傳來的方向。
那個遊詩人……昨天是不是也在森林集市?
如果維克去了,卻沒有面,他為何而去?他與這遊詩人之間,認識嗎?
查理的嗅覺一向靈敏,不過他沒有要刨究底的意思。認識也好,不認識也罷,只要維克沒有要害他,那對於很多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才能活得久。
傍晚,當又一夕在遠方陷落,噠噠的馬蹄聲終於又在灰帽街響起。
查理還未怎樣,隔壁的麥肯太太比他還要熱切。敲開查理的門,告訴他,那位珠寶商人的馬車又來了。
謝你,熱心的鄰居。
只是這位熱心的鄰居,在看到馬車上下來的人時,不免失,還有點詫異,小聲地問查理:“這位又是誰啊?”
查理也小聲回答,“是維克先生的管家,弗蘭克先生。”
麥肯太太對老管家興致缺缺,很快便識趣地退走了。查理接待了弗蘭克,從他口中得知了維克已經離開瑪吉波的訊息。
“主人原打算親自來向你告別,不過,他又說:告別太過鄭重,也太過傷。希布萊茲先生原諒他的失禮,下次若有機會,再給您賠罪。”
語畢,優雅的老管家雙手遞上一封信。
查理沒有急著拆,先謝過弗蘭克,請他坐下喝了杯茶。等他離開後,才慢悠悠地坐到壁爐前,抱著本的骷髏頭,用銀製的小刀,拆開了信封上的火漆印。
信紙上,只有寥寥數語。
【親的布萊茲先生:
瓦舍裡不遠,但託託蘭多很大。
在北地的歌謠裡,神靈會侵勇者的夢鄉,用溫暖的話語,瓦解他的意志;惡魔會化作冰冷的霜雪,用刺骨的利刃,阻撓他的腳步。
那就把怯懦獻給神靈吧,把彷徨丟給惡魔。
願沒有什麼能阻擋你。
等到再次相見時,你依然保有,自我之靈魂。
溫斯頓·阿奇柏德】
屬於溫斯頓的字,傲骨嶙峋,力紙背。
查理看著這個名字,陌生又悉,心莫名有些複雜。而當他把信紙翻過來,看到維克寫下的另一行字,他又忍不住笑了。
【當然,無論何時,你都可以我,維克先生。】
良久,查理放下書信,拍拍本的腦袋,“準備好了嗎?”
本積極回應:“準備好了!”
查理:“那就出發。”
裡舍瓦初章95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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