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三天後,當達坦和邦布接到了遠道而來的客人,將他們帶到地下暗河邊,再由他划著船去把人帶進來時,他又看到了一個悉的影。
“你是……亞契?”波波提著他與從前截然不同的裝扮,來不及欣喜就驚訝得張大了,“你怎麼變這樣啦?傷了嗎?”
亞契顧不得解釋,在看到波波提的那一刻,他所有的沉默、鎮靜好像都被打破了,沙啞的嗓音裡藏著如同狂風驟雨般的緒,“在裡面的人是誰?”
波波提一時被他嚇住。
他又邁步上前,如同帶著滿風霜,追問:“告訴我,到底是誰?”
真是人啊。
溫斯頓微微眯起眼,指腹挲著手杖上的寶石。
有種只有自己被隔絕在外的微妙的不爽。
那麼,灰帽街的小查理、永生之環的聖子佩雷格林、高階魔法師謝利·林恩閣下,究竟會是誰呢?
從乞士多所在的位置,再結合阿奇柏德記載的歷史來推斷,這個地方很有可能就是當年第一塊石板被砸碎的地方。
與這個地方、與亞契、弗倫斯都有關的,那就有極大的可能是最初的勇者小隊的一員。
排除亞契和弗倫斯,還剩五人。
阿萊?麗?金吉士?都不像,他們的個人生平非常清晰,祖籍何、為何參戰、了什麼朋友、在哪裡死亡,記錄得清清楚楚。
那就只剩下那位阿耶·布萊茲,以及遊詩人。
遊詩人是最神秘的一位,如果按照常理來論,查理最有可能是他。
可查理不是一個可以用常理來論的人,所以溫斯頓選擇——
“阿耶。”溫斯頓說出了這個名字。
亞契霍然回頭,就見溫斯頓如同一個優雅的紳士,拄著手杖,角噙著笑意,又緩緩開口,“不是朋友嗎?你竟然不知道?”
“你在找死嗎?”亞契沉聲。
“如果你想再打一場,那麼我願意奉陪。”溫斯頓點頭致意,優雅,又從容。只是他再抬起頭來時,那眼中暗藏的瘋狂與挑釁,讓人難以忽視。
波波提如夢初醒,趕著“你們不要打架啦”,功阻止一場災難的降臨。
大衛心裡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與全程都在狀況外、本不知道“阿耶”這個名字代表的是誰的矮人不同,大衛還是知道些幕的。
他跟著查理那麼久,也從未想過,查理會有這樣的來頭。
其實溫斯頓亦然。
在他說出那個名字時,他握著手杖的手,都不由得收。波波提的反應證實了他的猜測,而那一刻,他的心裡沒有猜對答案的欣喜。
因為那是他與查理認識以來,他覺得距離查理最遠的時刻。
他始終記得,阿奇柏德對於那位阿耶·布萊茲的評價——閃耀的流星。
在人生的前半段,他曾短暫地釋放過自己的芒,並做下了砸碎石板的壯舉;在人生的後半段,他收斂了所有的芒,為了高等魔法學院裡一個平平無奇的魔法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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