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一半，他又頓住。
他為什麼要問呢？
弗倫斯憑本事借的錢，他為什麼要還？
“記得什麼？”溫斯頓疑發問。
“沒什麼。”查理眨一眨眼，神又恢復了平靜，還帶上一好奇，“就是想說，過去那麼久的事，你們都還記得那麼清楚啊？”
溫斯頓直覺他肯定瞞了什麼，那瞬間的緒轉換，瞞得過別人瞞不過他。但這麼近的距離，幾乎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撒謊，不是藝高人膽大，就是有恃無恐。
仗著自己不會拆穿他，隨意撒點小謊。
真可啊。
像靈的金綠貓眼石。
“可能是因為我的先祖們常居於絕冰川，生活太無聊了，就喜歡看一些奇聞軼事來打發時間？”溫斯頓毫不猶豫地把先祖賣了，又道：“他們還買了那本《勇者回憶錄》，你如果興趣，下次去絕冰川做客，我可以把它送給你。”
“真的嗎？”
“當然。”
可我還沒有答應要跟你回絕冰川做客呢。
還有，你是不是應該放開我了？
剛才查理不小心被茶水嗆到，溫斯頓手扶著他的背，一直扶到現在，就差把人往自己懷裡攬了。
查理企圖以澄澈的目來滌盪他汙穢的心，但很顯然，珠寶商人現在不吃這套。
“阿耶真的沒有喜歡過弗倫斯士麼？畢竟那麼優秀、強大，又富有魅力。”溫斯頓目灼灼。
“你說的喜歡，是哪種喜歡？”查理反問。
“想要佔為己有的那種喜歡。”
“就像你現在這樣嗎？”
查理一句話，把溫斯頓給問住了。
他自以為一直在主的是他自己，是他在進退有度，在慢慢地打對方，但當查理問出這句話時，其中的直白，讓他猝不及防。
溫斯頓愣怔了半秒，沒有立刻回答，查理就出手抵在他的肩頭，作很輕但不容置疑地把他往後推了推。
溫斯頓不敢不退，因為那隻手，連著的是了傷的那半邊肩膀。
查理坐了起來，第一次連名帶姓地他，“溫斯頓·阿奇柏德。”
溫斯頓退是退了，但是看著他的目，卻愈發灼熱。當查理連名帶姓地喊出他的名字時，他竟覺得……這聲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聽。
“你我？”
“如果這裡只有一個溫斯頓·阿奇柏德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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