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小塊石子正中他的額角，沒能給他造多大的傷害，但也砸破了點皮。
鮮滲出之際，先知就像被按下了靜止鍵，停滯了足足兩秒，才扭僵的脖子，看向了碎石扔來的方向。
他終於憤怒了，“你們，該、死。”
伴隨著他的話，翻湧的黑霧倏然收排他的裡。極致的收之後，就是極致的膨脹。
“轟——”黑霧如同蘑菇雲炸開。不止將以撒的炸得碎，化作炸彈砸向四周，強大的衝擊波更是將周圍所有活都毫不留地轟開。
剎那間，地山搖。
原本跟他在隔空角力的查理，哪怕離得並不近，都被這衝擊給波及到，一時躲閃不及，被掀翻在地，靈魂震盪，斷裂的骨頭刺進裡，五臟六腑都差點移位，猛地吐出一口鮮來。
放眼去，靠得近的都被碾碎，鮮染紅了地面。黑袍人、大衛，甚至是為自己人的波林，都到波及。
反倒是那些被控的魔法師們，因禍得福，雖然也了不小的傷，神智卻恢復了清明。
至於那些後來趕到的勇者們，有人因為靠得太近，再加上本來就了傷，瞬息斃命。還活著的人，一個個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面驚駭，四肢發。
“這是什麼可怕的東西？”
“咳、咳咳……快跑……快跑！”
“那是、角？”
“惡魔的角？”
“惡魔！是惡魔！”
有人驚慌失措、有人倉皇后退，但也有殺紅了眼的，繼續拿著武向前。
顯出真的惡魔，周繚繞著黑霧，看不清真實的面容，只有那對惡魔標誌的角，格外顯眼。
黑霧中，他的影高大，大約有兩米多。一雙灰眸變了猩紅，而他的後，則張開了巨大的黑羽翼，是為——墮落天使。
查理能知得出來，失去了以撒的束縛，迴歸純粹靈狀態的墮落天使，要更強。但他並不到氣餒，亦或失，反而有一激、興。
因為剛才發生的一切，驗證了他的一個猜想。
這片真實之境，雖然是先知以自己的記憶為藍本，親手構建的，但他想要追求真實，真實到“以撒”這軀殼，能夠從虛幻走向現實，真正地為一個人，那就代表，先知需要先“放權”。
被控的傀儡，怎麼談得上真實呢？
這裡的每一個人，都像真實地活著一般。他們有自己的思想，會對周遭的變化給出及時的反饋，會有自己的選擇，鮮活、生。
就像流的生命的水。
眾所周知，水可載舟，亦可覆舟。
還有誰比查理更瞭解，這些一路打進聖培安，徹底掀翻了教廷的人嗎？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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